过她是两个妈妈。
难得是,她喜欢的人,是不是也和她一样是同类。
好在盛夏也是。
如果今天没有被撞破这件事,厉冬或许不会提起。
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旁人插手或者提意见并没有任何用处。
更何况是他们同性恋。
弯恋直,求而不得,没有什么比这件事还要折磨人了。
厉冬:“你在介意,在想什么,还是你不喜欢邢禹,应该不是吧!”
楚北翎楞了半秒,想起在古镇厉冬的提醒,而后笑笑,并没有否认什么:“有这么明显?”
厉冬告诉他:“喜欢一个人,就算闭嘴不说,爱意也会从眼睛里跑出来,藏不住的。”
楚北翎不置是否。
厉冬歪头:“你接受不了自己的与众不同?其实同性恋挺正常的。”
学艺术的各个特立独行与众不同,刚得知冲刷自我认知的事是会震撼,一时半刻接受不了,却不会永远接受不了自己是个与众不同的人。
与众不同才是他们傲娇的本色。
至于同性恋……
眺望着远处白雾,静默了一会儿,楚北翎才问:“苏北辰和沈致,你们就不担心发生同样的事,刚刚就差点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