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禹当然不愿意,可他怕如果不去,邢枭树会再次打电话给楚北翎变相施压,于是搬进了那个不属于也不欢迎的房子里。
十二月中旬全省联考过后,没过一个月,他们便迎来高中生涯最后一个寒假。
每年春节假期都是邢家别墅最热闹的时候,登门拜访的七大姑八大姨以及与邢枭树的商业合作伙伴几乎快把门槛踏破。
还有一个时不时过来挑衅让他滚出他家,破坏他东西,在见到邢枭树和邢夫人后装委屈的小恶魔邢佳乐。
热闹不属于他,小恶魔邢佳乐,邢禹更不会放在心上,只专心做自己想做的事。
他——得快点强大起来,变得很厉害,变得更有担当,才能给楚北翎不屈服,不畏惧的勇气和底气。
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邢禹以为自己会安然无恙度过一个麻烦又头疼的假期,没想小恶魔邢佳乐在他去客厅倒水的功夫,顺着水管从二楼房间爬到他住的阁楼,差点撕碎楚北翎的宝贝画册时。
邢禹彻底火了。
他可以忍受,邢佳乐割断他大提琴的琴弦,也可以无视他毁掉自己参加比赛的画作。
但绝对不允许,邢佳乐毁掉楚北翎将近三年的画作。
邢禹并不喜欢使用暴力,它更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哪怕对方再过分,他也不喜欢,不会使用暴力。
何况在这个家里,他的一切没有人关注,不会有人在意,没有人愿意听到他的声音。
无论做什么,他都无法阻止邢佳乐嚣张的气焰,反而惹来一身腥。
不值得,也没必要。
可这一次,邢禹一把将邢佳乐摁在墙上,手臂抵住他的喉咙,眼神阴鸷,低声警告邢佳乐:“我的房间,我的东西就是界限,跨过来后果自负。”
邢佳乐气急败坏又被摁着无法动弹,暴躁回应:“你敢,我会告诉爸爸妈妈让他们揍你,把你这个乞丐赶出去,放开我,不然你死定了。”
“你大可以去告,没关系,如果赶不出去,我们可以比一比,是你那些限量球鞋、游戏机,还有绝版手办变成垃圾的速度快,还是你爸爸妈妈在家的次数多。”
邢禹说:“不碰我的东西,我们相安无事,懂了吗?”
邢佳乐不服气,但又没办法,邢枭树和邢夫人在家的时间并没有那么多,邢禹要是真存心搞破坏,他根本来不及阻止,他的东西可比邢禹那堆垃圾值钱多了,太亏了。
没办法,他只好被迫答应这条屈辱条约。
邢禹松开手,又在须臾之间抓住冲过来的邢佳乐将他丢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