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不过我,别费力气。”
看着邢佳乐一副受害者的模样,他郁郁吐口气,觉得烦躁极了,也没意思极了。
他们在楼上闹得动静并不小,邢枭树和邢夫人很快就赶过来。
邢佳乐眼泪横流,哇哇直哭,嘴上说着不知道哥哥为什么总是不喜欢他,又说哥哥打他,他好害怕,惹得邢枭树和邢夫人心疼不已。
“没教养的东西,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都不知道让着弟弟,怎么做哥哥的。”
邢枭树冲上来就给邢禹两巴掌,力道之大,他的脸猛地偏向一边,脸颊浮现很清晰的指印。
邢禹缓缓转过脸,舌尖抵了抵发麻的口腔内壁,尝到一丝铁锈味。
他没有去捂脸,默默看这一家三口的父慈母爱,没有委屈,没有愤怒,只有一片荒芜。
邢枭树气不过,又踹了他一脚:“对别人家的弟弟掏心掏肺,自己亲弟弟到是和仇人一样,不伦不类。”
两人拉着邢佳乐走了,一家人和谐又温馨,而哭得声嘶力竭的邢佳乐,在无人注意的一瞬间回过头得意洋洋地看他,气焰嚣张,挑衅十足。
邢禹无所谓瞥他一眼,低头给许图南发消息:【图图有空吗?出来一趟。】
地板吃橡皮:【有啊,咋了。】
邢禹:【楚北翎的画册在我这里,你替我去还给他。】
【行没问题,我和他说一声,我们在医院附近见。】许图南觉得事情没这么严重:【真要五年后见啊?就算偷偷见面,不被发现,不也没什么?!】
邢禹:【不了,现在不合适。】
许图南点点头:【行吧。】
下一秒,地板吃橡皮回过来:【卧槽,楚番番将我拉黑了。】
邢禹一愣,发现自己也是,然后几个人一对账,发现都被拉黑了。
不止他们,西高所有和他有关系的无一例外都被他删掉,退了班级群以及他们五个人的小群。
就这样抛弃了所有人。
邢禹带着画册赶回闸弄口,没用钥匙开门,抬手敲了敲门。
五楼住户已经是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看见他疑惑地问了一句:“你是……有什么事?”
邢禹喉结滚了滚,“原先住在这里的一家人呢?”
新五楼住户说:“听说是去新加坡了。”
“谢谢,麻烦你了。”
邢禹回六楼,对面那套房子也不是他家了,里面同样换了新的住户,闸弄口都不属于他们,他们的家彻底没了。
邢禹咬紧牙关,才将那股酸涩委屈的情绪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