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维护的姿态着实让他的心被扎得千疮百孔,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他们分离的短短三年,小花竟然会抛弃他,和他人欢好。
这是他的噩梦,是他生平连想都不敢想象的事情,然而此刻变成了现实。
“小花,你不能,不能……”他终于能开口说话了,只是声音沙哑得厉害,绞尽脑汁为对方找理由,“小花,我知道你在恨我,故意这样报复我,从前是我不对,是我当时糊涂,不明白自己要什么,我已经知道错了……”
话语一旦说出口,便如流水倾泻不停,只是因为慌乱颠三倒四,语无伦次,练习了千百遍的话都被打散,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什么已经说了,什么还没有说。
他低声下气,好言好语,生平从未如此卑微过,却并不觉得难堪,他只想要挽回小花,其他什么都不在乎。
一定是这样,小花是在报复他,察觉到他来了,才故意说要跟别人成亲的话来刺激他。只要他好好道歉,好好说明当年的真相,小花还是会原谅他的。
在来客开口之后,拂霜终于从那股浓烈巨大的悲伤中缓缓抽离出来,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和职责,强行按捺下心头的恐惧和逃离的冲动,直面这强大而神秘的魔。
他听着对方的话,却是越来越迷惑不解,迟钝的大脑开始运转,很快想到了原因,随即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与温和,适时打断了对方的话:“阁下是不是认错了人?”
他看着对方痛苦卑微又满含期待的眼睛,一字一字,不疾不徐,无比清晰,“我从未见过阁下。”
世间容貌相似之人太多,恐怕对方将他和旁人弄混了。
郁峥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再次发懵了,不明白为什么重逢后的小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他都听不懂。
什么叫,从未见过他?
拂霜的脸上已经恢复了灵川之主该有的微笑,看着对方眼中热切的期待一点点冷却散去,不知为何心中起了隐秘的快意,继续解释道:“阁下怕是认错人了,我从出生后便没有离开过灵川一步,如何会怨恨阁下。阁下若是寻人的话,灵川应该是没有的,还是去其他地方找找吧。”
他说完,也不管陌生人如何,只觉自己终于有了逃离的理由,一下子如释重负,十分轻快,望向身旁并肩的命定之人,柔声道:“我们走吧。”
那人也含笑朝他点点头,侧身垂首,一副让他先行的谦卑姿态,拂霜却终于意识到,自己右手还被对方握在手中,疼痛感也迟钝地流淌进他的腕处,让他下意识皱了皱眉,垂眼望向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