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再次试图挣脱,对方的手却如枷锁,怎么也不得解开。
他甚至起了一丝懊恼之心,抬头看向对方,连平日的微笑也维持不住了,对方的脸上只剩下怔忪,声音轻得发颤:“你,不认识我?”
拂霜平和道:“不认识。”
“殿下已经说不认识阁下了。”那白衣来客在一旁忍不住道,“阁下还是请回吧。”
他们一唱一和,互相维护,像是最为登对的璧人,只有郁峥被推得远远的,再也无法接近了。
小花说不认识他,不记得他了。
他的心破开了一个大洞,风呼啸着穿行而过,将洞撕裂得越来越大,恐慌得浑身发软,几乎要站不稳,来时满腔振奋和期待都被一盆冷水浇了个彻底。
他宁愿小花恨他,也不愿小花忘了他,这比恨要痛苦千百倍,让他准备好的那些言语都成了云烟转瞬消散,让那些真相从此隐没于他的心中,不得窥见天光,他甚至连解释都解释不了,只能一个人兜着两个人的痛苦独自承受。
忘记才是最大的悲哀,他连被原谅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