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爱妃瞎说什么?朕怎舍得不疼你,又岂会不疼亦儿?
宣贵妃捏着帕子,哭诉道:陛下偏爱女儿,谁人不知呢?今日若是旁人要同亦儿争这门亲事,陛下怎会左右为难?
你也知晓朕是左右为难了。成兴帝道:朕宠爱你多年,连日几乎都宿在你宫中,你出身寒门,如今却荣登贵妃之位,除了皇后宝座朕没能给你,还有什么是你要朕不应的?
宣贵妃并非假意温柔之人,听成兴帝说到动情处,止了哭声靠到成兴帝怀里。
可是陛下,亦儿如今大了,早该给他择选枕榻之人了。
成兴帝从她手里拿过帕子,帮她擦拭脸上的泪,说:朕记着呢,今日你瞧到了么?楚谦之那嫡女,楚可心,品貌俱佳,在一众贵女里头出类拔萃,朕听说她思慕咱们亦儿许久,席上眼睛都没离开过亦儿,这事儿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