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姐了,得叫何将军。那何曦我也见过几次,何老太爷还在的时候还有点女人样,自打何老将军病逝,那可真是……唉,说不出口。其实要说何苏两家世代交好,若是何老太爷还在世,这桩婚事也不是没可能吧,只可惜……唉,总之,苏二那种斯文人,我看是没戏……”
唐苡垂眸,她无意,也没有闲情去了解这些北萧前朝后宫的八卦。
“反正呢,苏栋三十五岁才得了这么一个女儿,听说还是陈秀平在军营里生的,啧啧啧,真是不得了。全家上下宠的跟什么似的,两年前……就,那件事儿之后,明帝大约也是为了嘉奖苏家,封了安乐公主,接入宫中抚养,就连圣上的三位亲女儿都还未赐封号,明帝这可真是给足了苏家面子……”
“安乐公主的封号,是她自己求的么?”唐苡打断了冷嘉良的喋喋不休。
“哈?”冷嘉良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这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不过如果是公主喜欢……皇上依着她也是正常的吧。”
“如今是哪一年?”唐苡又问。
“宣明二年啊。”冷嘉良竟也没在意她的无理,“你日子过糊涂了?”
“两年前那件事,是指哪件事?”
冷嘉良贼眉鼠眼的四下转了一圈,又仔细分辨确认无脚步声,这才小声道:“就是那桩先帝遇刺的事儿啊。”
说完见唐苡神情呆滞,冷嘉良以为她是没听懂,便又多说了些:“就是当年,南唐和靖公主前来和亲,表面上是求和,实际上是蓄谋已久,在大婚当夜刺杀先帝,当时的七皇子,也就是当今圣上带兵进宫救驾却还是晚了一步。”他说着又觉得有些不大对劲,“这么大的事儿你都不知道?”
唐苡面上没有什么表情,藏在袖中的手却已经握紧了拳,颤抖的厉害。
两年前的回忆再次涌上心头,新婚之夜的场景依旧历历在目。
一路跋山涉水来到异国,她早已想明白自己既身为一国公主,若要为家国安定而牺牲无可厚非,却未曾料到,大婚当夜等待着她的却是一具早已凉透了地尸体。
她甚至还未来得及触碰那尸体一下,就有人带兵一脚踹开了寝殿的大门,不由分说就将她定罪下狱。
当年她根本没有心思去思考其中细节,如今再听人提起,什么蓄谋已久,什么刺杀,哪有人会在皇帝的大婚之夜不由分说的带兵闯宫?还能言之凿凿的说自己是勤王救驾?
这分明就是那位“七皇子”为自己逼宫所找的借口!
有脚步声越来越近,冷嘉良将嘴巴里头那根嚼得已经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