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
“外?面现在什么情况?”唐拂衣侧身靠坐在牢门口,闭着眼睛没有抬头,不知道多久没有睡觉,如今她实在是太过疲惫。
“嘿?”冷嘉良确实是不想多废话,却没想到她一上来就能如此理直气壮,命令一般对自己发号施令,原本满腔的怨气竟一下子被唐拂衣这一问句给冲散了。
“你这是什么语气?”他?十分?稀奇的歪头望向唐拂衣,就好像那是什么稀罕物一般,“你还?把我当你兄弟……不是,你这是把我当你跟班呢?”
“娘的,老子在外?头受气,还?得在你这儿受气,你还?当你是那高高在上的尚宫大人呢?本大人告诉你,管她萧……那个皇,皇上……”冷嘉良言及此处似乎还?有些不太习惯,略有些结巴地叫着那个尊称,声?音里更多的却还?是恐惧。
但提到唐拂衣的时候,他?跟快又恢复了那副颐指气使的态度。
“管她皇上多待见你,进了这黑狱,到了本大人手里,你照样是阶下……”
“我是宏帝第五子萧衫之女。”唐拂衣接了话,那语气坦然?而平稳,就好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般平常。
“……哈?”空气有片刻凝滞,冷嘉良整个人呆愣在原地,“你……你是什么?”
唐拂衣的声?音不大,但还?不至于听?不清,他?只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疯了?”
冷嘉良蹲下身,凑近了,像是看怪物一样上上下下将唐拂衣打?量了一遍,然?后他?十分?肯定的点?点?头,自言自语道:“你疯了。”
一股酒气冲进鼻子,唐拂衣有些嫌恶的皱了皱眉,睁眼望向眼前这个“傻子”。
“当年萧衫入南唐为质,与南帝的灵妃私自相?爱,而后灵妃产下一女,长相?却半点?不似当时的南帝。”她目光磊落,语气笃定,“如此丑事,灵帝大怒,当场处死灵妃,对外?宣称其难产而亡,又欲将那女婴杀死,恰逢彼时南唐大将军王甫告老还?乡,不忍婴孩尚在襁褓就丧了命,便将其带往扰月山庄抚养。”
“十六年后,南唐节节败退,欲向彼时的北萧求和,又不忍自己的其他?女儿远嫁,遂将那女婴接回,封和靖公主,和亲北萧。”
“那个女婴就是我。”唐拂衣看着冷嘉良一脸痴呆的模样,“我的父亲与萧安乐的父亲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我与萧安乐一样,是正啊八经?的萧氏后人,皇室血脉。”
“……”冷嘉良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理智告诉他?眼前这个女人是疯了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