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出这么个离谱地故事,这看似疯狂的故事,却竟一时找不出破绽。
而唐拂衣也并不准备等?待他?的回应,只是自顾自的继续开口。
“有关我的身份我也是方才才从安乐公主苏道安给我的信中知晓,你是个聪明?人,应当能明?白在如此境况下,我没有必要编这么一通谎话来骗你。”
她说着,从胸口取出苏道安写?给她的那封信,打?开,又将最后几行折到背面,其余的都展示到冷嘉良的眼前。
“这就是那封信,苏道安的字在萧国宫中独一无二,想必你一定能看得出来这就是她的亲笔。且此信既然?是苏道安所书,那其内容自然?也是苏氏的探子查出的结果,苏家的本事你也知道,必定不会有错。”
冷嘉良狐疑的看了唐拂衣一眼,也明?白她如此举动是不想让自己碰那封信,便十分?识相?的没有抬手,只是将脸凑近了些。
却不想不看不知道,一看竟是吓了一跳,越看越是心惊。
萧氏,苗疆,孙家,扰月山庄。
这白纸黑字,洋洋洒洒,若皆为真话,那眼前这个人的身份,又何止她自己口中的“萧氏后人”这么简单。
“冷嘉良,你虽整日游手好闲,却对萧国各种八卦秘闻都了如指掌,想必你本人也不似所表现出的那样安于现状。”唐拂衣看着他?的神?情由震惊转为惶恐,心知他?大约已经?明?白,“你的那位大哥尽心辅佐那萧安乐多年,如今萧安乐当了皇帝,他?就是开国之功,权势滔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整个冷氏都跟着飞升。而你,却依旧在这里做一个小小的典狱。”
“你猜,就算你一辈子勤勤恳恳为他卖力?,他?会不会等?到你死了之后,大发慈悲给你立个干净的碑?”
“还?是一卷草席,丢到乱葬岗了事?”
“即便如此,如今萧安乐已经当了皇帝,尘埃落定,你我手里一没兵权二没人脉,又还能做些什么?”冷嘉良咬了咬牙,将目光从那信又挪回了唐拂衣的身上,压低声?音开口问道。
唐拂衣看着他的眼睛,她知道,他?心动了。
冷嘉良不是在质疑自己,他?只是在等?着自己给他?一个更加充分?的理由,被逼上绝路的赌徒会愿意?为此拼死一搏。
“你或许见过萧安乐手下的那些杀手。”她开口问道。
冷嘉良狐疑颔首,他?不知道她心里头在打?什么算盘,但是唐拂衣提到的这群人,如今恐怕整个萧都城上下已经?无人不晓。
凡有对女帝不服者,无一能幸免遇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