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他挥了挥手,“你下去吧。”
内侍官应声离开,而那名原本喜滋滋准备离开的男子?,十分识相地又转身留了下来。
萧安乐打开信看了一眼,神色却忽然变得怪异,抬起头,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三?人,最终还?是落到了那名男子?身上。
男子?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感受到女帝如刀的目光在自己身上逡巡,便只是低头站着,不敢有什么动作。
“这信上说……”萧安乐一面开口,一面将信递给冷嘉明,冷嘉明看了一眼,神色同样也变得怪异。
“孙家家主,死了。
“什么?”男子?猛地抬头,双目圆瞪,这个消息实在太过令人震惊,以?至于他一时竟也没顾上什么礼节,脱口而出的问道:“怎么死的?”
“五日前,孙家家主孙时茵自月川返回青州,于青州城外遇山体滑坡,同行五人无一幸免。”
开口的人是冷嘉明。
“这……”那男子?目瞪口呆,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假的吧……”
他怔愣着喃喃自语,却只见女帝忽然嗤笑一声,歪着身子?靠上椅背,曲肘撑在雕了狼头的扶手上,扶额连连摇头。
她的手掌恰好遮住了双眼,露在外头的嘴角疯狂上扬,却似乎并不能准确表达她内心最真实的情绪。
片刻之后,萧安乐才放下了手,她的唇角依旧上扬,双眼却有明显的微红,眉心紧皱,眉尾下垂,整张脸看上去有些僵硬的紧绷感。
“你们都?先退下吧。”
女帝开口,那位方大人与站在一旁的身着华贵的少年都?如释重负,各自行礼后转身快步离开。
直到屋内只剩下两人时,萧安乐才又望向冷嘉明,问他:“此事?你怎么看?”
冷嘉明将信放下,慢慢摇了摇头。
“信上所言,唐拂衣在离城呆了五日,收到下属的急信,于第六日清晨带了几名亲信往回赶,途经月川稍作停留休息,又在第七日正午赶到青州城西?,恰好碰到山体滑坡,被活埋在巨石之下。”
他说着,对上萧安乐的目光。
“陛下觉得,此事?可能作假?”
“怕是难吧。”萧安乐耸了耸肩,故作无所谓的笑了笑,“山体滑坡发?生在五日前的正午,信上说,孙氏那帮人挖尸体就挖了整整三?日,那地方虽说是山路,但也不是什么密道,随便派个人去一查便能知真假,在此事?上做文章,岂不招笑?”
“嗯。”冷嘉明点头,“且青州孙氏乃世家大族,江湖上也算是有头有脸,家主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