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必会有各路旧友前来关心祭拜,若以?此事?为儿戏,恐怕也会断了多年的情谊。”
“但这意外来的实在太过巧合,事?出反常,怕是有妖。”
“嗤。”萧安乐冷笑一声,“真又如何,假又如何,只要师出有名,我?萧都?难道还?怕她小小一个青州不成?”
冷嘉明沉吟片刻,抬步行至正中。
“不论如何,陛下都?可先将那交易兵器的单据公之于众,让天?下人知晓是他孙氏先行打破中立之盟约,意图谋反,如此一来,必有忌惮。”
“至于家主离世……”
他顿了顿。
“既然孙氏来信邀我?们前去祭拜,不如就由臣亲自为陛下走这一遭,探一探他们内部?的虚实。”
此言正和女帝心意,萧安乐欣然应允。
萧都?城的车马连夜出发?,北上的路虽不算远但大多都?是上坡,并不好走,一行十几人,终于到达青州城外已是五日之后。
青州全城缟素,连城门口都?挂了白色的幡旗。
守门的士兵看过信上的红印,并未多加为难,恭恭敬敬地放了行。
车轱辘滚过平整的石路,偶尔碾过一两颗石子?也并不会造成太大的震动。冷嘉明掀起马车帘幕地一角,入目的景象却不似传闻间那般熙攘繁华。
虽是冬日,天?气?却是罕见的晴朗,如此艳阳高照的上午,作为不曾有战火蔓延的富庶之地,街道两侧却见不到多少摆摊的小贩,偶尔有见到几个,大多都?也只是守着看起来不太新鲜的蔬菜与冻肉,苦着脸与前来买菜的妇人讨价还?价。
门庭冷落,酒旗凋敝,人声零星。
可即便如此萧条,却并不显破败。
灰蒙蒙地街道上干干净净,废弃地摊车用灰布罩得严实,来往的百姓虽谈不上多么开怀,却也面容干净,衣着虽有补丁,却也十分整洁。
街道两侧民居的二层窗子?底下都?悬着一盏盏造型精致的花灯,那是青州城特有的风俗——家灯引路,莫忘归途。
冷嘉明挑了个偏僻的地方让马车停下,吩咐其余人不许跟的太紧,披了件黑色大氅,独自一人又走回了街上,谦和地笑着拦下了迎面走来的,背着大包小包的一家五口。
“素来听闻青州富庶,且是中立之地不被战火所扰,在下慕名来此却是满目萧条,不知几位这是准备要去哪里?,为何看着倒像是准备要搬离的样子??”
他本就长的儒雅,换了副温和的嗓音,给人的感觉越发?随和。
那一家中的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