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着急唤我?过来,是有什么急事?”
与一直随军的葛柒柒不同,何昭一直都留守在离城,近五年不见,她似乎又长高?了许多,眉眼间?也多添了几分成熟。
“嗯。”葛柒柒点点头,“有一件事,我?需要?你的帮忙。”
她一面说着,一面转身带路,何昭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如此严肃,欲言又止。
宫道地面干燥,烧焦地石缝间?隐约透出暗红,本是朱红色地宫墙却被熏得漆黑。这是何昭头一次进?宫,她一面走一面瞧,还是忍不住感叹了一句:“原来这就是我?祖父曾经供职地地方,与他口中?所说完全不像。”
葛柒柒地脚步稍稍一顿,而后她又继续往前走,一面走一面道:“你祖父还在地时候,这里应当与现在是大不相同的。”
“喔……”何昭点点头,“那还真是想象不出来。”
葛柒柒没再说什么,她带着何昭进?了一处打理的十分干净整洁的宫殿,停在一道屋门前。深吸了口气,才像是又一次下定了决心一般,推开了大门。
苦涩的药味原本还是朦朦胧胧,门一打开扑鼻而来,哪怕是闻惯了药味的何昭都忍不住被呛的轻咳了两声。
她跟着葛柒柒进?了屋,见到床上躺了一个人似乎还在不断的抽搐,又走近了两步,才发现那人竟是惊蛰。
“这……”
何昭瞪大眼睛看着床上满脸痛苦的人,尽管盖着严实的棉被,脖颈处又深又长,延申到内里的伤已?经足够让人想象的出,她的身上大约也好不到哪里去。
“如你所见,她昏迷不醒,身上的伤是其次,重要?的是脑中?的碎骨,需要?取出。”
“什么?”何昭的目光一下子落到葛柒柒的身上,她几乎是在瞬间?就有了猜测,可依旧忍不住要?再问一句:“你想怎么取?”
“开颅。”
极其简单的两个字,何昭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可葛柒柒的表情和语气,都并不像是在开一个恶劣的玩笑,甚至,她不是在和自己?商量,而是已?经做好了决定。
“你疯了?”她盯着对方,难以置信的摇了摇头,“开颅之法书上确有记载不错,可风险之大,你常年随军,精通各种急救之术,应当比我?更为了解。尽管书上确实有成功的先例,但是每个人的情况都有所不同,极少的个例不能作?为完全的参考。”
“你如今要?对她用此法,在我?看来,和杀了她并无分别。”
“若是颅中?碎骨不除,她照样死路一条。”葛柒柒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