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淘面,面上撒着笋丝梅子,还有她喜欢的甜食,是色泽漂亮的樱桃煎。
王怜花坐在近旁,一手托腮看她风卷残云,嘴角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原来真的有人,你只是看着她在你面前吃你亲手做的东西,都会让人忍不住心情愉悦。
他看得出,楚相玉和狄秦的事,到此,她才算真正卸下几分心头的担子。
“好吃!你也尝尝。”她尝了一口樱桃煎,下一秒眼前一亮,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
这样专注的目光和明亮的笑容,简直是小混蛋的招牌专属。
“好啊。”他嘴角微勾,一手按住她平举的手腕,一手托住她的后颈拉向自己,舌尖撬开贝齿,墨发倾泻,掩住骤然相贴的身体,你来我往间,唇舌终于尝到她口中樱桃的甜津,顺着下颌流淌的汁液亦被他俯首吮净。
热气喷洒在她的眼睑,她闭上眼,在微微急促的喘息里,他的唇退开些许,亲了亲她的额发,吻落在耳垂,连同甜腻的呼吸,他拥着她声音低哑地轻笑:“很甜。”
耳后根泛起薄红,她晕乎乎地想:别说樱桃煎了,她现在觉得简直连空气都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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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梧桐半死”那句是贺铸贺方回的诗。
第123章 赴约
夜里蝉鸣渐歇,室内一灯如豆,昏黄几许,微微摇曳。
“原来这段时间你都在忙这个。”
就着榻边的灯台,宋雁归将书摊开在枕上,一手托着下巴看得认真,虽对书中涉及的器械构造看得一知半解,也知道若能在战场上加以利用,威力将不可小觑。
是什么时候的事?她以为自己就够离经叛道了,没想到这位朋友一早就想好了要造反……不,也不对,东西交给了苏梦枕和金风细雨楼,也可能是用来抵御外虏。
“嗯。”王怜花单手支头,侧卧在旁,指尖卷着她垂落在枕畔的发梢,闻言眼皮微掀,漫应着。在她的低低赞叹里,掌心贴着她后腰缓缓摩挲,指尖刮过尾椎骨。
“哈!”她受不住痒,躲开他作乱的手,目光却仍一眨不眨注视着书中所画的图纸,不知出神在想些什么。
他突然将她手中的书抽走,问起另一桩事:“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她右手虎口处有崩裂的痕迹,上一次也是,他早该发现的,她每回来见他前若是沐浴过,身上必定沾过血腥。
“哦你说这个,”宋雁归一脸心虚地挠了挠头,偏头向他解释道:“无情要见楚相玉,我们到的时候发现北崖山的阵法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