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元十三限找到了那里和楚相玉打了起来,应该就是那时候受的伤。”
好好两个高手,在她嘴里倒似是小儿斗气一般。王怜花失笑,却也不关心这两人中的任何一方。
他执起她的手细细端详,指腹在虎口结痂处缓慢摩挲,激起一丝痒意。他发现,她的伤口如今似乎愈合起来比寻常人要略快一些。
生意内劲,究竟是种什么样的内功?如果能催发生机,那如果对象是人呢?王怜花垂眸暗忖,心中生出一股淡淡的骄傲来。
不过:“楚相玉也就罢了,元十三限……怎么肯听你的善罢甘休?”
“额,因为我跟他说,”宋雁归屈指挠了挠脸颊:“要赶回去陪喜欢的人吃饭睡觉,我不愿失约,没时间和他打。”当然更重要的原因还是元十三限自己受了不轻的伤。
握着她的手微微一顿。
“真的是小伤,没事。”以为他担心,她信誓旦旦地补充道。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王怜花嘴角微抿,眼里漾起几乎要溢出的笑,一时心里爱极,低头亲了亲她的手指。
痒意从指尖蔓延到心口,像有一片羽毛一路搔过,她笑倒在竹簟上求饶,某人却笑意狡猾如狐,欺身而上含住她的下唇,笑声戛然而止,化作你来我往的温软厮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