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跳崖。
悄无声息地靠近,在无情手中的暗器只距离她眉心半寸的时候,他认出了来人,只差毫厘,以独特的巧劲收回暗器。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白衣青年淡声问。
“楚相玉在你身上撒了些东西。”卖得毫不犹豫:“他让我来找你,原话说的是,‘务必赶在诸葛老贼之前’。”
无情放下玉笛,声音里有无奈的笑意:“不许对世叔无礼。”
宋雁归从善如流地应“好”,山顶罡风正烈,她抱着臂,眼角余光时不时瞥一眼前方的轮椅扶手,生怕自己一错眼他就跳了下去。
“咳咳,那个,盛兄啊。”她清了清嗓子开口建议:“宋某以为活着还是很美好的。”
无情闻言终于抬头朝她瞥去一言难尽的一眼:“你以为我打算轻生?”
“所以不是吗?!”她瞪大双眼,在对方一脸无语的表情里震惊道:“那你一个人没事跑这里来干什么!对着悬崖吹风是什么癖好吗!”
“是啊,吹风。”无情露出一个狡黠的笑,仿佛觉得逗她是件很有趣的事:“怎么,宋大侠不知道吗?”
“别开玩笑了。”她微微抿唇,收起夸张的表情,轻声正经道。
“别那么看着我,谁听到那样的事情能没反应?你才多大,不过和雁归大侠我一般年纪。”
楚相玉是怎么认出无情的呢?无情长得像哲宗皇帝,或是他的生母?应该是生母,赵煦的样貌看画像不过端正,只能是子肖其母,容颜昳丽。
“楚相玉和你是怎么说的?”无情忽然有些好奇。
“他问我有没有办法治好你的腿。”她如实交代,见无情没有异议,忍不住还是伸手把轮椅朝安全的地方推了一段距离:“当然,也把他对你身世的猜测告诉了我。”
其实就算他没加上那个推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当日与方歌吟的一战,是无情阻止了温晚出手,否则她就算能来得及阻住方歌吟的剑,也拦不住温晚的掌。
无情救了王怜花,也是他和冷血拖延了时间,等到了带着圣旨而来的诸葛正我,从蔡京和六分半堂手中救下了她。
投我以桃,报之以李。感君义重,有恩必报。
这是她一贯奉行的原则。
无情微微一笑,转而提起一桩似乎毫无关联的旧事:“雁归,你知道世叔为什么给我起名叫‘崖余’?”
“因为……你从小就很喜欢在悬崖边吹风?!”宋雁归一脸惊恐地道。
“……”无情无语地瞟了她一眼,恍惚想到幼时遭遇,轻叹道:“我父亲是盛家家主盛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