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尚需时日清剿,方能将一方‘净土’交予上将军。务必姿态恭顺,言辞诚恳,金银珠宝、美女骏马皆可献上,唯独土地一寸不与。如此,至少可为我军赚得数月,乃至半年以上的喘息之机。”
“其二为‘备’。”陈登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在拖延袁术的同时,我军必须立刻在南线构筑防务。广陵郡地处徐州南境,与袁术所据的九江郡隔江相望,乃江淮要冲,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必须委派一位深知徐州地理、民情,且有决断之才的重臣亲赴广陵,整合郡县,修筑城防,编练士卒。做到外松内紧,一旦谈判破裂,战事开启,广陵便是我军抵御袁术的第一道,也是最坚固的一道屏障!”
一番话说完,大堂之内鸦雀无声。
就连一向对徐州士族抱有警惕的陈宫,眼中也不由得露出了几分欣赏之色。陈登的这番“缓兵之计”与“固本之策”,确实是眼下破局的不二法门。
季桓终于笑了。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大堂中央,看着陈登的眼睛郑重说道:“元龙先生之策,环环相扣,实乃万全之策。只是,‘缓兵’需使者,‘固本’需良将。不知这两件关乎我军生死存亡的大事,何人可当此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