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之间,已将双方的地位高下划分得清清楚楚。
不等吕布开口,队列中的魏续已是勃然大怒,出列喝道:“大胆!见了主公,为何不拜!”
韩胤仿佛没听见一般,只是看着吕布,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从容不迫的笑容。
吕布的眼中闪过一丝戾气,但握着剑柄的手却并未妄动。他的目光扫向阶下的季桓,见他神色如常,便将那股火气又压了下去,沉声道:“使者远来辛苦,赐座。”
“谢温侯。”韩胤这才施施然地在客席坐下,姿态依旧倨傲,“胤此次前来,是为我家主公向温侯贺喜。恭喜温侯大败刘备,入主徐州,为天下除此伪善之辈,实乃大快人心。”
这番话听似恭维,实则暗藏机锋。他只字不提吕布背弃盟约之事,反而先将一顶“为天下除害”的高帽戴上来,便是要堵住吕布的嘴。
吕布冷哼一声:“有话直说。”
“温侯快人快语,胤便不绕弯子了。”韩胤抚了抚长须,慢悠悠地说道,“昔日温侯落难于兖州,我家主公不计前嫌,倾囊相助,约定南北夹击,共取徐州。如今温侯大业已成,我家主公亦是十分欢喜。只是,温侯终究是客,而我主,才是这扬、徐二州名正言顺的主人。如今,也到了温侯……回报恩情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