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朝中那些皇亲权贵仗着自己身份,堂而皇之从国库支钱,朝廷就那些银子,都快被他们搬空了。眼下各地战事一触即发,少不了招兵买马,咱们御马司手握京都防卫军,到时若掏不出银子,第一个拿我们问罪的就是主子。”
“这……”胡监官听这么一分析,陡然一凛,“干爹,这该如何是好?要不,再从下面多征些税银?总得把今年的亏空补上。”
“治标不治本呐!”魏公公长叹,“想想前朝是怎么亡的?天下还未坐定,内部就有人生了二心,利欲熏心之下,任何事都防不胜防。”
“干爹是说……巴泰王?”胡监官终于觉出些滋味,“主子难道就不曾起过疑心?”
“疑心又如何?他们兄弟沉不住气,一意孤行扳倒耶齐烈,整个朝廷的可用之将就所剩无几,眼下这个关头,主子恐怕还要指望他这个兄弟开疆拓土呢。”
胡监官脸色暗得难看,“干爹,那我们……”
“民间那些读书人,都骂我们是叛国逆贼,可我这把老骨头何曾愿意舔着脸给蛮夷当奴才,不过是局势所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