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霞章煞有其事道:“你要是这样做,我会更高兴。”
文薰抬眼瞥了他一下。
他更加来劲,不知是编的故事,还是真实发生的,“我昨天晚上不知怎么,梦见你在跟别人拍婚纱照,而我只能在旁边干看着,什么也做不了。那样的可恶的情景,害得我一大清早就被气醒了。我可是一整天都在想这件事情,精神不足,才弄伤了自己。”
文薰没好气道:“又成是我害你了?”
莫霞章特意慢悠悠的,“谁要我对朗女士思之如狂呢。”
他将句子说得缱绻,不免令文薰又想到他写的那首酸诗。
什么了不得的传世大作,要好到天天提!
她虽然羞恼,却还是好生说道:“不准你乱想。我分明是你的妻子,如何能和别人结婚?”
莫霞章眨眼,隐去那一两分来得真实的忧郁。他不知为何,一直对自己和文薰的亲密关系患得患失。
见文薰望过来,他又可怜巴巴道:“真的疼得紧。”
文薰被他缠得没办法,心生气馁,“那你换个爱好嘛,又没人逼着你。”
语毕,托起他的手掌,置于唇边轻轻一吻。
她却是不能看见,在她靠近之初,莫霞章便露出了痴笑。
她只觉得羞耻,仿佛浑身的血液都拼命用力地往她的脑袋里冲刺。她不敢再留在他身边,怕又被他的眼神抓住,脱不得身。她丢开他的手,起身走到一边,一本正经道:“我是来找你说正事的。”
“哦。”莫霞章盯着自己的手瞧,呆呆的。
“巧珍以为你不让她读书呢。”
“怎么会?”只一句话便瞬间令他正色,“是不是我哪里不够尊重,她害怕了?”
说话间,还用大拇指轻轻揉搓着刚才被亲吻之处,心满意足。
文薰道:“与你无关。她年纪这么小就孤身一人来我们家里做事,肯定是十分谨慎的。”
确实是这个道理。莫霞章不由得同情,心头生出一计,“可要我写张允许她学习的条子?”
“倒不必那么麻烦,”文薰说到这里,终于整理好心绪,转回身看他,“有件事情想要知会你一声。”
他慎重以待,“你说。”
“当初母亲要巧珍做我的陪嫁,我是有十分不情愿的。可长辈们满心关爱,我如何能强行拒绝?”
说到这里微微一叹,“你不知道,巧珍是家里遭了饥荒,迫于无奈才被父母卖了。我便是铁石心肠,也不能苛责这个可怜的姑娘。饥荒是百姓之痛,亦是国家之痛。中国大地上有那么多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