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他,也不会使她干站着。今年的译者联盟大会,集齐了南方三十多名有翻译能力且愿意翻译的学者、教授,还有少数出版社的编辑和报社记者。
放在外界,这也是几年下半年江浙文学界的大事了。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一方人孕育一方文化。能出席今日会议的人,基本上出身于江浙地区,更是长于江浙,学于江浙,说来都是熟人。等郭滔带着文薰认一圈,霞章带着文薰走一圈,孟海白来了再带着文薰绕一圈,竟都认全了。
今天钱碧莹也来了。她正与自己留学时的同学在一起,见了文薰,还招呼她过去给她介绍。
那是来自同复旦大学教文学史的方莉秀女士,她的先生——在沪市外国语学院教英文作文的沈国昌先生且伴身旁。
因为大家多少带点师生、流派、亲戚关系,黄舅父担心的那种情况并没有出现。毕竟协会中争取到的会员们,都是愿意为了国内的翻译事业而出力的,较为活跃的救国党。
且翻译向来是一件耗心力之事,今日的群体中,更多的是年轻人。
等到后来,文薰还从新来的记者堆里见着一位熟人。
“文薰——”
“宝瑶!”
竟是被父亲带到沪市来寻求工作的钟宝瑶。
她的装扮已和以前不一样,剪了齐耳短发,戴着咖色贝雷帽,却仍旧是穿着裤装的干练形象。她进入会议室时还有些愁眉苦脸,可谁能想到,她能在这里遇上故知呢?
“你现在工作稳定了?是在哪家报社工作,你怎么也不告诉我?”
“我……唉呀!”宝瑶欲言又止,警惕地观察了周围,才俯在文薰耳边小声告知,她现在待的这家报社偏文学性,平日里出去采访多偏民生,所以她早已经打算辞职。
文薰握着她的手,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不过我肯定不会现在就走的,早知道你今天会来,”她十分后悔地端起自己胸前的相机,“我就换个好伙计了。”
文薰歪了歪头,不解其意,“怎么说?”
宝瑶道:“换台新家伙,把朗女士拍好看点呀。”
她讲话诙谐逗趣,令文薰成功展颜。
“不过说来咱们还是有缘。我已经看到了你的小说发表,也买了回去,正打算仔细阅读后写信去广陵,好生表达仰慕之情呢。”
文薰拉了拉她,“那你快看,我已经是迫不及待等着你这位能手为我点评了。”
等话说得差不多,文薰见霞章得了空,拉着宝瑶去见他。
自是好一番叙旧。
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