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写完了?”她问。
霞章看着她笑得温柔:“是我怀念董协礼先生的散文,因为早就有腹稿了,所以一气呵成。”
董协礼有多喜欢霞章,霞章就有多尊敬他。想到那位平日不羁,还经常被霞章骂“老封建”的潇洒先生,文薰也是感慨颇多。
她反握住霞章放在她肩头的手,吟诵典故,用来怀念董先生:“云山苍苍,江水泱泱,先生之风,山高水长。”
霞章点了点头,当悲伤过去,萦绕在心头的只有温情。他告诉文薰:“我已经不难过了,这片散文里,写的也是以前读书时和他之间的往事。”
他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让更多的人了解这位坚贞为国的先生。
文薰将钢笔盖好,主动申请做第一位观众:“给我看看?”
霞章用下巴点了点她写到一半的稿纸,“岂不是打搅你了?”
文薰摇动着他的手臂,“我难道不能歇息不是?”
霞章没有被她的柔情蛊惑,暂时化作铁石心肠,“倒也不是,只不过现在我更想让你先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