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口,左右肩上各放了两套干净衣服。
一套给她擦,一套给她穿。
都是靳照的衣服。
江惜流随便抽了一身,简单擦干,又拿起另外一身,挑剔地看了看。
唉,也没得选,她吸吸鼻子,想不通自己怎么会落到了这么惨的境地。
都怪靳照太穷,也怪蠢系统,故意泄露靳照租房的事情,一人一统联手把她骗到这里来。
“好了吗?”靳照等了几分钟,见她没什么动静,开口问道。
江惜流气冲冲地从他身边挤了过去,肩膀还故意撞了他胳膊一下,嘴里没好气地嘟囔:“催什么催!”
折腾到半夜,大小姐躺到了床上。
靳照关了灯,也在床边躺下。
最基础的木板床,铺着的垫子薄得几乎能摸到底下的木板,硬邦邦的硌骨头。
江惜流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
她推了推靳照的胳膊,小声抱怨:“床好硬。”
靳照被她推醒,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微哑,语气平淡得近乎敷衍:“地上更硬。”
江惜流攥着被子的手紧了又紧,鼻尖突然一酸。
她再也绷不住,“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滚,很快就打湿了枕头。
她一边哭一边抽抽搭搭地吸气,肩膀一耸一耸的:“我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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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照:……
大小姐:???难道我没受委屈吗?
第11章 又凶又倔
靳照是见过人哭的。
他家隔壁有个妹妹就很爱哭。
哭起来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声音更是震天响,吵得人没法静下心来。
但江惜流的哭声完全不同。
她的声音细细
小小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时,还会轻轻抽噎一下。
那点声响,甚至还没她无意识间拍打他胳膊的力度大。
“别哭了。”靳照任由她拍了好一会儿,胳膊都快被那没力道的动作挠得发麻,才终于撑着坐起来。
他伸手,想去够床尾的灯绳。
他刚动了动身子,手指还没碰到灯绳,一只温热的手就突然缠了上来。
江惜流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胳膊伸到了他这边,此刻正抓着他睡裤的裤腰,力道不大,却攥得很紧。
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黏黏糊糊的:“你要去干嘛?”
靳照的动作顿住,他喉结动了动,声音放得比平时低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