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芯棠瞪大双眼,“流氓。”
徐临远圈住她的腰肢,脸上挂起笑容,“杜淮安一个人在江明,是不是有点惨?”
“还好吧!”她想了想,“你说他为什么不和军军妈妈复婚?”
“不合适就没必要在一起。”
“这话和杜淮安说的好像。”
“本来就是这个道理。”
“我和你还不合适呢!”
徐临远的手探进大衣里,隔着毛衣掐她的腰,“疼,别弄。”
“快点改口,说我们最合适。”
李芯棠脸上露出笑容,“好好好,我们最合适。”
“新的一年,你有什么规划。”
一想到规划,李芯棠就丧气,考研结果出来,成功没进复试。
“再考一次?”
“支持你。”
李芯棠伸手抱住他的腰肢,脑袋贴在他的胸膛上,“徐临远,有你真好。”
可他却觉得不真实,这半年他们过得很开心、很幸福。
时常想起那些,这一切像是偷来的。
他搂紧老婆,远处烟花在黑漆漆的夜空绽放,一朵朵绚烂的花朵绽开,晕染在黑夜之中,昙花一现。
美丽的光景猝不及防消失。
李芯棠靠在他身上,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漂亮的、五颜六色的烟花炸进她的心底。
她现在很幸福,有爱人在身边。
初三一早他们从南川市回江明市。
回去的路上,李芯棠接到电话,关于李晓雯的,年三十的时候她和男友一起被抓了。李为书到处托关系才把人保释出来。
经历的事情多了以后,她逐渐理解李为书的偏执,一个人辛苦付出扶持一家老小。
回到江明送东西给杜淮安,顺便一起吃顿饭。
席间,李芯棠去洗手间。
杜淮安找准时机开口,“真准备离开这个圈子另谋发展吗?”
对于徐临远的选择,杜淮安很惊讶,同时也尊重他的选择。
徐临远看了一眼落地玻璃,“目前最好的选择,江明熟人太多。”
“行吧!你决定就好。”
杜淮安内心佩服徐临远,以前他们那群人都看不惯徐临远,奈何人家爹和娘的地位在那里,不得不带他一起玩。
现在敬他是条汉子。
除夕当晚,魏冬林给他打了一通电话,这次能进省里,基本上依托徐文政,至于目前的位置有点不上不下。
他现在是站徐文政的,徐文政马上要升去北京,走之前对魏冬林肯定有重要的交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