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冬林人已过四十,位置是要往上涨一涨。
至于他,魏冬林的站位决定他的站位。
徐临远更不用说,肯定站他老子。
只是有些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
魏冬林说这也是好事,路上少个竞争对手。
越往上位置越少,越拥挤。
有人半路出局,得到的越容易。
初五当天,徐临远去单位加班,李芯棠收到李晓雯的消息,决定去一趟她家。
好几年没踏入过那栋老旧的房子里,她在小区门口买了一些水果。
家中只有晓雯在,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决定来的。
里面的布局几乎没变化,唯一的变化是更加陈旧、废弃物更多,都堆在一个角落里,舍不得扔。
“你喝茶还是白开水?”
李晓雯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
“白开水。”
她环顾着四周,一股霉味。
晓雯端着白开水出来,“有点烫。”
“谢谢。”
“你找我什么事。”
李晓雯拉过一旁的凳子坐下,一只手臂搁在饭桌上,迟疑片刻开口,“芯棠,你能不能帮我救救我男朋友。”
“为什么?”
她没有任何犹豫的问。
“他也是迫不得已,只要他能出来,我保证他以后不会再做了。”
“你知道他在做什么吗?”
李晓雯木木的点着头。
李芯棠气不打一处来,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小姑能把你保出来已经找尽所有的关系,至于你那个男朋友不可能,他诈骗了多少人的血汗钱,让多少人家庭妻离子散。”李芯棠越说越生气,“你自己也应该生个脑子,这种人尽量远离,以后把你卖了,你还要给他数钱。”
“芯棠。”
“没别的事,我要回去了。你照顾好自己。”
她拎起包,头也不回的离开屋子。
李晓雯啜泣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关上门那一刻,与外界隔绝。
李芯棠站在门口停留了一会儿才往楼下走,往下一层走,住户家的门大敞开,里面传出哭泣声。她好奇的停下脚步,没记错的话这是叶琮誉以前的家。
在叶琮誉上大学的时候他们家买了新房子从这里搬走,后面就一直租出去。
怎么会有人在里面哭。
她把头往里探了一下,一眼看到坐在沙发上抱着一个玩偶哭泣的人。
“宋,宋阿姨。”李芯棠诧异的喊了一声,她走了进去,“宋阿姨,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