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好在他也不是很在乎,世界上值得留意的事情太多,股票基金、生意股份。
江月不过是一个对他稍有吸引力的女人,他迟早要摆脱那些低级趣味,回归过往的生活。
而在那之前……
周颂年看了看新接收的邮件,她倒是够明目张胆,在他眼皮子底下弄钱。
书房的门被敲响。
周颂年说了句:“进来。”
江月便推门而入,走到桌前,小心翼翼问他:“你是不是又生气了?”
周颂年说:“没有。”
他取下眼镜,她的脸在眼前变得模糊起来:“你不要乱想。”
江月半信半疑,“是我多心了。”
她没试探到什么,又怕打草惊蛇,只好退了出去。
周颂年在她转身的一刻便站了起来,但没有行动,直到门被关上,脚步声渐渐消失,他才重新落座。
没什么关系。
反正他也不是很在乎她。
第49章 吻痕
在周颂年看来,江月这些日子实在有些鬼鬼祟祟。
自从他那日在她身上检索到吻痕之后,一切诡异迹象变得清明起来。
江月开始频频外出,大多时候带着保镖,但偶尔也会独来独往。
理由也给的很充分,她娘家出事了,江肇被查出患有精神分裂,具有暴力跟自残倾向。
这事可大可小,往小了说,是江月的家事。
往大了说,江肇乍然发病,足以见她家有精神疾病史,有很大概率会遗传给下一代。
这对周家而言是非常严肃的事情,没有哪一家能接受后代继承人是个随时会发病的准疯子,即便周老爷子再重视周颂年,也不可能把集团交给这样的子孙继承
——那跟埋了块不知道引爆时间的定时炸弹没区别。
他们必然会勒令他跟江月离婚,二婚对象最好是宋墨挽,别的人也不是不行,虽然优先级没有宋墨挽高,但最起码没什么基因疾病。
郑惠已经收到风声,时不时打电话来抱怨:
“江家那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们家有病怎么还敢一直瞒着,那跟骗婚有什么区别!真是的,以后家里搞婚前检查一定得就多做几项,稍不留神就要被别有用心的人蒙混过关。”
她又说:“颂年,你到底现在打算怎么办?你爷爷那边我跟你爸能替你瞒着一时,但其他几房的人未必不动小心思。”
“集团是他老人家的心血,看得比亲儿子还亲,公司能交给你是不错,但万一下一代要暴雷,那他未必会选自己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