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是姓周,谁坐上去,对他而言没什么区别。”
如果周老爷子任人唯亲,那继承人现在理应是周泽,而不是直接越过一代人把决策权交给周颂年,让周泽只当个做个挂名董事。
毕竟他当时实在年轻,未来如何还不稳定。
周颂年沉默一阵,才说:“这些事我自己会处理,实在不行,你们也可以实话实说,爷爷那边我会亲自去交代。”
郑惠语气有些不好:“你别想着为了女人放弃大好事业,你不是爱德华八世,江月也做不了辛普森夫人,如果你不姓周,她二婚都轮不到你……”(1)
“妈。”
周颂年平静地说:“您别提那些没有依据的假设。”
“先不说江肇未必真有精神病,目前集团项目在开发,在这个紧要关头,我因为妻子家中有遗传病史而离婚,在人情上过不过得去是一回事,就是那些股东跟投资商都要开始重新思量,是否要接着跟周家进行合作。”
他对着郑惠分析利弊,可惜郑惠不太理解。
她一辈子没在实体企业里上过班,最多挂靠几个慈善机构当经理人,听的半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