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
但他也是会出轨的。
自从从外地回来,围绕着他的风言风语太多了。
如果是李建洲出轨,肯定没那么多人说嘴,但周颂年不同,因为没人能想到他会做出这种事情。
“高岭之花,哈,跟别的男人似乎也没什么两样。”
闺蜜兴致勃勃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见过他的那位新任吗?听说年龄很小,在外国语那边读书,看上去特别清纯。”
“没想到他的品味还是古典派,喜欢玩霸总跟小白花那套。”
“我不关心这个。”
宋墨挽耸了耸肩,无所谓般说:“情人而已,谁都会有,他以前做的够好了,现在想分分心,我无所谓啦,反正那种女孩随时都会换。”
闺蜜便大笑:“你看得开就好,我只怕你想不开。”
“对了,你最近别去林家玩。”
“为什么?”宋墨挽问。
“他们家有个旁支脑残,找了一帮拆白党要去探一探周颂年的小情人,结果触怒了周颂年,那堆人字面意思上被周颂年拆开了,也是倒霉,留国内还有个全尸呢,偏偏要跑去东南亚。”
闺蜜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林家那小子也是,出了事后求爷爷告奶奶的跑去你干妈那边下跪拜山头,他父母也急急忙忙上门赔罪,周颂年倒是大方,表示不跟他计较。”
“那种人啊,捡回一条命都不知道珍惜。”
“估计是劫后余生,一心只想着爽,天天酗酒还乱用药,事情才过半年不到就死屋里了,死前身边还有两个女伴,名声烂得要死,他们家嫌晦气,连葬礼都是草草办了。”
宋墨挽听着,只觉得背后发凉。
她想,‘或许周颂年只是不喜欢别人冒犯他。’
任是谁都不喜欢别人把手伸到自己身边。
但她还是偷偷派人去调查了。
林家那位死的并不蹊跷,他本身就有不良嗜好,烈酒猛药加美人,是个人都得倒。
周颂年没什么嫌疑,他跟对方的接触仅仅只有对方主动上门冒犯,以及事后求饶。
他反而还是温和大方的苦主,只警告了句:“以后别做这些让人困扰的事情。”
之后就再无交集,只当没发生过这些事,一点秋后算账的迹象都没有。
人都是有惰性的,宋墨挽查不出什么,她就只当什么都不知道。
一个情人而已,他正新鲜着,她没必要去触这个霉头。
宋墨挽很懂规矩。
她是上层阶级最喜欢的那种大太太,颜值过关,履历优秀,最好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