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是大度平和,能做到对莺莺燕燕视若无睹。
但风言风语实在是太多了,流言纷纷、尘嚣而上。
周颂年对她的态度没什么改变,没有因为有了情人而对她冷待,也不像其他出轨的男人一样对她报复性补偿。
周颂年看上去也跟以往没什么不同。
或许有一点不同,他更讲究了,像随时预备开屏的孔雀,浑身上下都透着精致二字,手上戴着的腕表几天一换。
她问他那些换下来的东西都去哪里了。
周颂年只微微蹙眉,但很快又恢复平常,笑意温和:“我送人了。”
她真不该问。
宋墨挽想。
装聋作哑就好了,妈是这么教她的,干妈也很喜欢她。
她该有的都会有,她迟早会变成周太太,她有这个准备。
一切的转折点似乎都源于那一天。
那些纷扰的流言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平静,所有人似乎都默认了周颂年身边确实有一位尚算得宠的小星。
宋珏很生气,他的私生子女最近在工作上做得很好,反衬出宋墨哲能力平平,不堪大用。
宋墨挽也被训斥,宋珏说她连男人都管不住,周颂年依旧不肯给宋家大开方便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