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夹了一块拍黄瓜,然后用筷子指了指楼序无名指上的戒指:“你那戒指里边儿是不是有段红绳儿。”
楼序轻轻转动指尖的戒指:“是。”
“那就对咯,几年前你和你爱人去旅游,是不是遇见一个老先生,要给你们算一卦,那是我师傅,算完之后他给了你们两段红绳。”
男人说的没错,红绳确实是这样来的,禾青的戒指已经陪着禾青葬到了地下。
楼序放下筷子,认真回答:“对。”
男人碗里的面很快见了底,楼序本想为他再叫一碗,却被男人挥了挥手拒绝了,他抽出一张纸擦了擦嘴,又接着说:“我师傅算到会有今天,我今天来也是为了解这因果。”
“你权当我是朋友帮忙,一顿饭就好了,我帮你招魂,后面再出什么事不要联系我,行吗?”
这话很有深意,男人这样避之不及,楼序听得出不是什么好事。
“会出什么事,我爱人会回来吗?”
男人深深看了楼序一眼,觉得自己这趟是来对了:“会回来,但你执念太深,我只奉劝你一句,烦恼妄想,忧苦身心。便遭浊辱,流浪生死。”
楼序不再问了,是非因果报应他早就不怕了。
只希望爱人回到他的身边。
十五日当晚,十点钟男人就开始着手准备,仪式会于十一点开始。
男人向楼序要了一张禾青生前的照片,又将禾青的八字写在黄纸上,他徒手沾水在地上画了一个太极图,然后在阴阳鱼的位置上摆上白蜡烛。
在太极图的北方立了一个小木牌,上面同样刻上了禾青的八字,最后在祭坛外用盐撒了一个盐圈。
仪式开始前的三分钟,男人点燃了蜡烛,然后拿着桃木剑顺时针绕着盐圈走了三圈:“以此为界,隔断阴阳,邪祟不侵,护佑吾身。”
晚上十一点整,仪式开始。
禾青的照片被放在黄符的上面,男人拿过碗里的银刀,挑破指尖,将血划在黄符上,他的眼睛紧盯着蜡烛:“以血为引,已诚为桥,听我召唤,现身于此!归来!归来!归来!”
盆里的纸钱燃烧着,突然间,火盆里的火焰和烛焰窜的很高,火焰疯狂的摇曳着,照在墙上的影子像鬼影一般。
书房的所有窗户一瞬间全都炸裂开来,四周传来各种各样的声音。
有叹息声,有嬉笑声,还有悲哭声。
两只蜡烛的火焰几乎快要灭掉,男人两指沾了一下碗里的水,撒了一点到蜡烛上,烛火竟然稳定了一点。
房间里的温度骤降,还伴随着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