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他知道自己挣不开的,就像他现在毫不掩饰的出现在楼序的面前,也是因为他知道楼序总能见到他。
所以他的逃避是徒劳的,徒劳的挣扎他宁愿不做,他们都是成年人,没必要玩小孩子之间反反复复的游戏,没意思,还很幼稚。
禾青低了低头,对上楼序的眸子,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近到楼序抬个头就能和禾青接吻的程度:“你知道的,我说的离开是什么意思。”
楼序的手掌下移,握住禾青的手,低着头摩挲着他的手背:“嗯,我知道,但你也知道我不可能放你走。”
两个人之间的对话总是这样,不带情绪的说出让对方生气的话,说不了两句话气氛就会低到极点,可就算是这样,楼序也能每天一成不变的找禾青说话。
即使刺耳的话比昨天多一句也是一个好消息。
楼序的拇指用力捏了捏禾青的掌心,就像在抚摸猫咪的肉垫一样。
他养了一只猫,那只猫本来很喜欢他,后来丢了一次,再回来后就变了性情,再也不愿意理他,时不时还要对他呲牙。
最后摸了摸禾青的掌心,楼序撒开了手,转身拿起桌子上的木牌放进行李箱里:“明天早上十点四十二的高铁。”
你看,他就是这样强势的人,这让现在的禾青怎么喜欢他,他因为喜欢自己就要不顾一切的把自己困在他身边,不准禾青逃走。
这样还不够,还要弄个木牌困住禾青,连给禾青逃避的机会都不给,哪里都是他想去就去,“禾青”怎么会喜欢上这样的人。
死都不会。
晚上的时候,楼序大概收拾了行李,以往他们需要三个行李箱才够,但现在不用了,因为禾青什么都用不着。
晚上的时间,二人大部分是相对无言的,今天也不例外,只是今天的禾青没有躺在床上,而是和下午一样坐在窗台上。
这模样其实是有一些吓人的,因为禾青的脸色很白,作为鬼的禾青,完全没有属于人类的生气,像是一具仿真娃娃。
而这个娃娃就这样坐在窗前,睁着一双无机质的眼睛。
如果他生前不是楼序的爱人的话,这真的很瘆人,也只有楼序会把一只鬼养在家里。
睡前,楼序往窗台看了眼禾青,但后者根本没有要睡的意思,楼序知道此时的自己只会惹他厌烦,索性轻手轻脚关了主卧的门去了客房。
下了一场雨后的海城有些冷,楼序睡前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但此刻还是觉得非常冷,彻骨的冷。
冷到他的全身仿佛冻僵了,像一具尸体一样被冻僵在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