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上,全身的血液都僵持住,每一个细胞都无法动弹。
原来梦中濒死的感觉也这么真实吗?
楼序几乎快要呼吸不了,他喘不过一口气,就快要死在这雪山之上。
但他的双手好像突然间解冻了,有了挣扎的余地。
他不知道这是在做梦,只是知道自己不能死,还有禾青在,自己死了禾青怎么办?万一木牌被别人捡到了怎么办?万一禾青恢复了记忆却找不到自己怎么办?
不能死,要活着。
可当他睁开眼时,却觉得死亡也不过如此,不如死在梦里,不要看见梦魇的样子,这样即使是死了他也能骗自己是雪山埋葬了自己。
而现在他看到的是,自己的爱人正死死的掐着自己的脖子。
而雪山什么全是假的,是禾青跪坐在他的身上。
楼序忽然就松手笑了起来,他笑的呛咳,笑的讽刺。
禾青因为楼序这异常的举动而松了手劲,只是这一瞬间就被楼序抓住了机会。
他反过来将禾青按倒在床上,将禾青的双手禁锢在自己的右手中,左手狠狠地掰过禾青的脸逼问他:“下手啊!为什么最后不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