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之中,他紧盯着茹忆雪,气氛剑拔弩张,一场大战即将爆发。
谁知茹忆雪忽然让开一步,说:“师弟想看,就看吧。”
谢蓬山一惊,几乎以为茹忆雪有什么歪招,但敌不过好奇,还是冲了进去。他虽心性单纯,但修至化神,经历已经丰厚,冷静后几乎是片刻间就想清了这事关节,直冲落霞宫。
谢蓬山刚一进门,茹忆雪就衣袖一挥,所有无关人等被摒弃门外,门窗纷纷关上,隔绝阵法启动,将里面与外面分割成了两个世界。
谢蓬山观察了宫内一圈,地上散落着许多灵石和宝器,都以一定规律摆放,最惹人注意的是最中间的一扇巨型青铜镜,即是清微剑宗的至宝,照骨镜。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谢蓬山切齿道:“师嫂,你可要解释一下,我带无情仙骨回宗门之事,只传讯过给你一人。”
茹忆雪抬起头,表情依然是不耐且高傲的。下一秒,谢蓬山的照胆剑却被她控制转了一圈飞过来,直接架到了茹忆雪的脖子上。茹忆雪依旧是那样不屑和睥睨的眼神,仿佛用谢蓬山照胆剑抵住咽喉的不是她自己,而是别人。
“你要为你的爱徒报仇,就把我杀了,还有你师兄的独子杀了!”
“你!”谢蓬山为此变故一惊,想把剑抽回来,却纹丝未动。这蓬莱岛的仙法真是烦人!
“不错,江桥的仙骨是我抽的,现在正放在我儿的身上。你若要把仙骨换回来,就把你十九年前战死的师兄的遗腹子杀了吧!这就是公平!”
“师嫂!”谢蓬山心神几乎裂成两半,太多的冲击发生在他魂灵之中,几乎把他撕碎。谢蓬山眼眶湿润,质问道:“为什么是他!小桥何辜!他只是一个孩子!凭什么要受这样的罪过!即便他不是无情仙骨,也可过平凡人的生活!不至于受抽骨之痛!”
“就是因为他是无情仙骨,就要受这样的痛!”茹忆雪道。
谢蓬山几乎无法理解茹忆雪的想法,觉得她是疯了。这个女人得了失心疯!
“何至于对稚子下手!如师嫂有什么苦衷,蓬山自当竭尽所能,何必伤害无辜之人!”谢蓬山说。
“你就当我偏要如此行事吧。”茹忆雪说。
“你!”
这时,一个身影忽然强行冲破阵法,从外面冲了进来。白无弦见到谢蓬山和茹忆雪举剑对质,顾不上闯阵造成的内伤,叫了一声“师兄!”
白无弦在峰内听到谢蓬山闯入落霞宫之事,震惊的同时马上赶了过来。她不知道师兄为什么和掌门师嫂发生这么严重的冲突。师兄平时虽偶有鲁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