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活,他推给江桥做也就罢了,反正黄管事睁只眼闭只眼,有人干活就行了。但偏偏他把这当成江桥理所应当干的了,江桥一天没去,他就来这儿发难来了。
“我要修炼。”江桥老实地说。
“哈哈哈——你们听听”玉屑插着腰笑,“这好不好笑?一个傻子,说他要修炼?你看得懂功法吗?”说着又拧江桥身上的肉,故意让他痛苦。
江桥皱了皱眉,也没有反抗,他忍痛的能力很强。对于玉屑他们的行为,他一直不太理解,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他。江桥似乎天生,对别人的行为,以及外界的变化,有很迟钝的反应能力,因此也不会觉得伤心或难过。
“好了——”羽衣戏看得差不多了,从江桥平时打坐的石磨盘上跳了下来。他故作好人地拉过了在江桥身上使坏的玉屑,眼睛扫过像木头一样站着,眼里一片纯净的江桥,羽衣眼里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鄙夷。
“江桥又不会骗人的。赶紧问问,要紧的事吧。”羽衣说。
羽衣眼睛扫过江桥被拉开的领口,看到上面露出的青黑或者黑红的伤口,心里已经有了判断。羽衣问:“呆子,你去了寒冰洞了吗?”
江桥默默扶正被羽衣他们弄倒的栏杆和农具,说:“去了。”
玉屑说:“我就说这傻子不敢不去的吧!”
“你可见到昆吾派那人了?”羽衣问。
“见了。”江桥依然是问什么答什么,不会掩饰。
“他没跟你说什么吧?”羽衣问。
江桥想了想,摇摇头,说:“没有。”
从他的角度看来,宁见尘所说没有任何异常。
羽衣闻言松了口气,他倒不怕江桥隐瞒他们,要编谎,也得看有没有这个脑子。他又扫了一眼一大早就来后山上蹿下跳的玉屑,这也是个没脑子的。
玉屑也看见了江桥胸口露出来的伤痕,他可不像羽衣那么矜持,上手几乎把江桥上衣都扒了。江桥可怜地拽着自己领口,小声说:“别扯了……”
江桥身上露出的伤口,显示出他的确去过寒冰洞,受到过那“冰火两重天”的考验。可看起来,伤口也没有想象中严重。玉屑心想,石英那胆小的还是夸大了。
在拉扯中,江桥揣在衣服里的药瓶掉到了地上,眼尖的石英马上捡了起来抢了过去。石英背过身去,不管江桥如何张着手要把药瓶拿回来,也不予理睬。石英揭开瓶口闻了闻,一股清香沁人心脾。石英坏笑一声,道:“这傻子藏着好东西呢!这等好药,怪不得去了寒冰洞也不怕!”
“什么好药!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