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屑听了,也赶紧挤过来。羽衣也凑近过来看。
“你们还给我……”江桥想把药拿回来,但他一个人哪抢得过三个人,还被羽衣往后推了一把。
石英又闻了一遍后,小心翼翼地把瓶盖盖上了。他说:“我在白长老的流丹阁帮过忙,这好药都有一股丹香。这药咱们都没见过,指不定是傻子在哪偷的。”
石英倒出一点点药液在自己烧伤的手臂上,伤口果然迅速愈合。
江桥辩解:“我没有偷。”
“你没偷哪来的?”玉屑把江桥往后一挤。
“我……”江桥脑子卡壳,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羽衣走到江桥面前,看了看粗手粗脚好像个乡下人的他,说:“不管如何,江桥,这药不是我清微宗门中弟子的份例,指不定是从哪来的。为免生事,这可疑的药,我们还是帮你收着吧。”
“这法子好。”玉屑说。
“但是,我……”
“你什么你?还想留着赃物”
“不是……”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挑水去!”
“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