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
小弟子答:“小师祖,我们也不知,只听说有人在那孽摇山中, 见过另一口黑色泉水出现。起初人们不知道是什么。还是太玄仙宫放出恶泉消息, 才知道那是恶泉。”
江止道:“竟然有另一口恶泉。”
容禅说:“这有什么稀奇的。有第一口,就有第二口、第三口。总不能是太玄仙宫太过特殊, 才会只出现在太玄仙宫。”
小弟子说:“小师祖,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是啊是啊。”陆思召接口道。自上次莫名被人在树上吊了一夜后,陆思召病了,错过了后来好多精彩之事, 哀叹不已。因此他这次一定要牢牢跟在小师祖身后。
只是不知为何, 他背后总有些生寒。那性格古怪的大罗宫主,好似有意无意地总在看他。
容禅轻轻转动茶杯,等待江止的决定。
已经许久, 他们没能如此平和地坐在一起。
江止:“既有线索, 我们必定要去查看一番。”
然后他又看着容禅:“容宫主, 此事本是太玄仙宫引起, 如您有不便之处……我们独自前往即可。这几日,您已帮助良多。”
容禅道:“我不嫌事儿多, 正嫌事少。”他正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
容禅敏锐地察觉到江止隐含的犹豫, 道:“我既然在诸天大会上说了帮你,就不会食言。况且,你的身体还是小桥,我怎能随意看着你拿小桥的身体涉险。”
江止:“……”
容禅思维古怪偏激, 江止对他无可奈何,也容忍了他的怪脾气。有人愿意一同调查恶泉之事,总是好的。
江止向容禅徐徐道来,他在太玄仙宫雪洞中的见闻,那十一座牌位,以及太玄仙宫历代祖师采取的镇压恶泉之法,然而都无济于事。
容禅听完,嘴角勾起微微的笑,道:“江止,太玄仙宫把你找回去,果然没有好事。先前那么多个弟子都死了,这样危险的事,却轮到你。”
江止道:“为了拯救天下苍生,不受恶泉危害,总得有人承担危险。”
容禅道:“天下那么多人,你救得过来吗?再说了,恶欲乃由人心所生,把你整个填进去了,都溅不起水花。”
江止低声道:“总得勉力为之。”
容禅道:“就属你最好骗。天下那么多恶人,不见得都值得救。”
江止:“……”
每次说起这个话题,两人总是话不投机半句多。江止觉得一时半会无法改变容禅的想法,因此也不与之争辩。
容禅却是……他看着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