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毫不相同的小桥出现在他面前,陌生又熟悉,令他产生又爱又恨的感觉。
两人之间就维持了这种脆弱的平衡。
容禅不认同江止的道,但他却愿出手协助。
仅仅因为……江止一次主动示好。
决定了立即出发前往长洲,两边的弟子却好奇地看着对方。太玄仙宫弟子有些高傲地看着那些奇形怪状的大罗宫弟子,大罗宫弟子也好奇地看着衣着整肃、神情冷清的太玄仙宫弟子。
小甲说:“这些太玄仙宫的人,怎么都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看起来冷冰冰的。”
甘始说:“唉——别乱说话。谢天谢地,江首座总算愿意接纳宫主了,宫主看着正常多了。”
在江止身边,容禅就像用冰压着的火,情绪稳定地喝茶论道,总算不到处发疯咬人了。
小乙说:“原来这就是江仙尊……真是比传说中还冷清出尘……文字难以描绘其一……江仙尊道心坚定,宫主要单恋到地老天荒了。”
小乙在心中默默掬了一把泪。
小丙过来说:“你们在说什么呢?还不快点上船了。”
太玄仙宫抛出一艘贯月槎,众人便登上船,共同前往长洲。
巨大的核舟穿越云海,破开水雾,如一道弯月跨越海面,转瞬间,就行了上万里路。船上的弟子,有的在打坐修习,有的三三两两在闲聊,彼此间倒比之前熟悉了些。
看着对面人群中出现熟悉的身影,李连山来不及和同门闲聊,匆匆道别后,过来找贺归藏。他一张娃娃脸,见人三分笑,唇边又有一个浅浅的酒窝,在宫中人缘极好。只是他在诸天大会上见识到容宫主杀人不眨眼的极情道后,开始担心起自己在大罗宫的这位儿时好友了。
好友性情冷淡,不喜和人交往,除了自己也没几个朋友,然而容宫主的功法却是那般爆裂肆意,爱和恨都极其浓烈。
“阿藏!”李连山挥手打招呼,眼睛笑成了月牙。
好友依然和以前一样,独来独往,抱着自己的剑,站在船舷旁看外边的云海。见到李连山,他的眼里露出微微笑意。
李连山注意到贺归藏已经换了一把新的剑,便问道:“阿藏,这是你新的剑吗?”
“嗯,是宫主赐我的。”
“容宫主,他……阿藏,我们都看到了,容宫主自创的功法,确实……别具一格。但是你,真的要和容宫主学极情道吗?”李连山小心地调整了措辞,那时在诸天大会上看到容禅肆意出手,杀起修士如砍瓜切菜,震撼之余又为好友担忧。
无论是从人体内抽出的情丝,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