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禅看着江崖剑上的缺损,正是江止用来为他铸了有憾,心里不自觉一股柔情升起。他想极情骨果然多情多思,他心中除了时刻想着江止,再没有其他。
容禅也取出了海日剑。两人小心地破开了阵法,移开坟上的沙石。
千年过去,即使是仙家遗骨,早已化成了黄土。墓中只留一些锈迹斑斑的铜剑残片、古玉及金饰,并无墓主人的尸骨留下。见状,江止当机立断:
“用筛子。”
他们用筛子,把墓中的泥土细细筛了一遍,只找到更多的陪葬品残片,并无传说中的黑色恶种出现。
见到这个结果,两人不知是应失望,还是松了口气。
“至少证明了当初恶泉那位祖师,并没有受到侵染。”容禅说。
“只是,其他人呢?”容禅看向陵园里的其他坟墓。
挖一个尚好,如果把太玄仙宫历代宫主的坟都挖了,指玄能把他们原地砌到坟里去。
然而……
江止说:“开弓没有回头箭。”
挖第一座坟有了经验,如今箭在弦上,两人硬着头皮,又开始继续挖了下去。小冢发之无益,江止和容禅把目标盯在了太玄仙宫历代掌教的坟上。挖一座是挖,挖两座是挖,既然挖了两座,第三座也不是什么问题。
有些墓中只余枯骨,他们便筛过泥土即可。有些墓中,墓主人尸骨未腐化殆尽。江止沉默一会儿,决定直接烧尸成灰,在骨灰中寻找是否有恶种的迹象。
容禅默念着:“诸位祖师已经仙逝,留下肉体凡胎无益,不如一把火烧了,还能有益于后人。太玄仙宫的半个弟子容禅,在此替嫡传弟子江止先行赔罪,请各位祖师见谅、见谅。”
容禅念念有词,江止说:“祖师神念并未留下,你在此多言,他们也不会听见。”
容禅道:“或许祖师已经飞升上界,我在此求情,怕他们怪罪于你。”容禅又说:
“太玄仙宫历代祖师,江止就算有错处,亦是受容禅挑拨,如欲降罪,还请降罪于我。”
江止虽无言,但也感念容禅一片心意。
两人忙活了快一夜,几乎将陵园中历代祖师的坟挖遍,地上尽是新翻出来的湿土和老土,颜色混杂。但是,没有发现。
松了口气。
难道,真是他们想错了?那祖师爷的坟,白挖了?
干了一夜挖坟毁尸的勾当,结果只是个猜想,不由得使人心生愧意。
良久,容禅小声提醒:“或许,我们走入了误区。身怀恶种,可能是欺师灭祖之徒,不会葬在陵园之中。我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