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园中寻找,也是徒劳。”
江止听了,想了一会,说:“我知道了。”
他带着容禅,来到了陵园东北角的一处低洼湿地。这里连墓碑都没有,面对着一片长满水草的池塘。若不是江止提醒,都不知道这里几个微微凸起的土包,底下可能埋着人。点点蓝绿色的萤火萦绕在土堆之上。
他们再度用剑,挖开了那些坟墓,于腐土中寻找,果然,发现了几粒早已变色的灰色种子。
他们沉默了。
江止望着陵园中那些尚未挖开的坟墓,高层人物或许未变化,低层弟子中藏着多少他们未能知晓的恶种,不得尽知。他不由得,也对太玄仙宫担忧起来。他们的每一次决策和行动,是否也受到了恶种的默默影响?
他们还在因几粒失效的恶种惊讶,不知该如何处理时,天空中忽然传来炸雷一般的声音:
“江止!容禅!你们在做什么!”
天色未明。指玄从空中降了下来。夜里他在静室中打坐时,一直心神不宁,还以为是因恶泉入侵忧虑之故。他终于因着直觉,来到了少有人迹的后山陵园,却发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
指玄骇得往后退了几步,身体摇晃,他捂着额头,终于立定自己的身体。江止欲上前搀扶,又停住。容禅心里也有了几分心虚。
指玄看着四处被挖开的坟墓,许多是历代掌教之坟,还有的尸体已成灰烬,旁边散落着未熄的炭火。指玄只如当头棒喝一般,纯钧剑也滑出衣袖。
“你们!你们是不是被恶泉所染!竟然连祖师的遗体都毁坏,你们是在欺师灭祖!”
江止担心指玄冲动之下把他们误会为恶泉来人,解释道:“师兄,我们只是为了查验太玄仙宫是否有被恶泉入侵。怕您不同意,所以先斩后奏。”
“如何能够挖开祖师陵寝,江止!你是疯了吗!”指玄大发雷霆,难以接受。
“师兄,实在是不得已出此下策……”
“再怎么样不能动祖师的坟墓!这可是太玄仙宫的传承根脉啊!江止,你是被容禅带坏了吗!”
容禅:“……”
指玄:“原本你屠杀三十三诸天,为打开天门,我没有阻止过你,你带着太玄仙宫弟子巡守天下,我亦没有阻止过你。我以为你是无情仙骨,心中自有计较,不料你也有糊涂的时候!”
“师兄!”
“你心中,对太玄仙宫历代祖师,一点敬意都没有吗?”
指玄修为已臻化境,如今是大乘期的大能,离飞升只有一步之遥了。大乘期修士暗合天地规则,盛怒之下,天有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