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厉初眨眨眼,安抚一样,很轻地笑了笑。
即便是他遭了罪躺在病床上,也见不得别人痛苦。
殷述知道这样很自私,但厉初对着他笑的样子太具诱惑性。他又从医生那里如愿得到“病人不宜受刺激”“记忆需要慢慢恢复利于身心健康”这类说辞,便自欺欺人地沉浸在自己编织的良好婚姻关系中。
妄图多得到一点快乐。
后续的治疗还算顺利,只是厉初依然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发生了什么,父母、家人、朋友,全都不记得。他有时候很安静,有时候又很焦躁,大脑一片空白的感觉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他偶尔会半夜惊醒,无一例外地,床边永远守着这个alpha。也永远是第一时间,alpha俯身过来,轻拍他的肩,或摸他的额头,极其温柔地说:“别怕,我在。”
alpha眉眼深刻,久经战场的职业生涯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凌厉坚硬,即便压低了嗓音柔声说话,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感,让人忍不住相信,只要有他在,就真的没事。
alpha掌心很热,将厉初额际的冷汗抹去,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厉初从噩梦中那些纷杂的画面中缓过来,在被子里动了动,很快又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