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一路心甘情愿至今,此刻后悔反倒显得自己廉价他敢作敢当,不应该惧怕任何人的背叛。
既然你不是庄氏集团的少东家,见状老大也收了笑,倾身逼问道:那真正的少东家又在哪里?
虽然庄希文的手已经被接回去,但却上了粗麻绳,他屏息挪动,靠上墙后吐了口粗气,然后睨道:就这么确定我知道?
没有他的下落,你怎么坐得稳庄氏少东家的位子?老大站了起来,在庄希文的面前来回踱步,开始反复揭他的伤疤,当年你妈狸猫换太子,之后遭庄建淮开除,回乡路上被人卖给穷乡僻壤的老光棍,不过一年就被虐待致死,你爸同年被人诱赌欠下一屁股债,又让人挫骨扬灰洒进太平洋,就这样他们也没吐出庄少爷的下落。要是我能从你的嘴里撬出来,庄建淮不得把我供起来?
一字一句砸在庄希文心头,砸得他心跳狠狠漏了一拍,如果身份是曾绍透露,那么这些隐秘旧事又是谁告诉黑森林老大的?难不成
庄希文不敢想。
你把庄建淮当菩萨?半晌,庄希文道。
既然黑森林已经在警方的掌控之中,那么他们想要脱身,当务之急就是要拿老庄董的亲儿子作保换平安,让庄建淮以财阀的身份去帮他们摆平那些警察。
可庄建淮根本都不拿庄希文当人,这些位高权重者的手段比之邪魔歪道,有时只会更甚。
菩萨也好厉鬼也罢,老大没听出庄希文的言外之意,十分笃定道,只要我有他亲儿子的下落,我要什么他就得给什么!
场面一时安静下来。
两人对峙片刻,庄希文又笑道:可说了我好像才是真的死路一条,只要我咬死不说,庄建淮明面上就我这么一个儿子,你猜他会不会放过你?
老大愣了下,似乎惊异于庄希文的镇定与胆魄,可他自问黑森林也从来不是吃素的。
小庄总还是年轻啊。说着他拍手叫了两个人进来,其中一个径直上前,拿麻绳利索地勒住庄希文脖子。
这么迫不及待要把我弄死?窒息感上涌,庄希文顿时涨红了脸。
小庄总的命值钱得很,我怎么舍得?老大搓搓手,似乎在等待一出好戏上演,然后他指着庄希文脖颈上的绳子说:我来给小庄总介绍一下,这法子原是用来训狗的,以后碰上嘴硬的,小庄总也可以用这个法子先把你勒到翻白眼儿,然后再做心肺复苏,这么循环往复,就看你的嘴,到底有多硬!
庄希文透不过气,但他甚至还能笑出声,哦?
小庄总试试就知道了!黑森林创立至今,活下来的人里也不过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