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个身着官服的人物,其中最为显眼的便是云水县令刘明远。
宴席设在张府宽敞的花厅内,珍馐美馔琳琅满目,歌舞助兴热闹非凡。
赵庚旭坐在席间,看着眼前的山珍海味,想起那些面黄肌瘦的百姓,只觉得喉头发紧,难以下咽。
酒过三巡,气氛愈加热烈。
赵庚旭借故离席,在府中“闲逛”。
张府规模宏大,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在后院一处偏僻的书房外,他听到里面传来低沉的对话声。
赵庚旭心中一凛,慢慢靠近隐身在廊柱的阴影中。
“刘大人放心,等南巡队伍离开,一切照旧。”是张德才的声音,语气中带着不屑。
县太爷刘明远的声音则显得忧心忡忡:“可听说这回皇上来真的,江州的潘文渊和三大世家都栽了。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张德才嗤笑一声:“那是他们太张扬。我们低调行事,等他走了,云水还是我们的天下。再说,京里那位大人已经传话,让我们稍安勿躁,自有安排。”
又是京城!世家勾连竟已经到了如此之深的地步!赵庚旭心头一震。
回到宴席后,赵庚旭暗中对李不言使了个眼色。二人心照不宣,不久便借口旅途劳顿,告辞离去。
一回到客栈,赵庚旭立即屏退左右,只留李不言在房内。
“京中有人插手。”
赵庚旭皱着眉头说道,“看来云水的问题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张德才提到京里那位大人,语气颇为恭敬。”
李不言皱眉沉思:“若是朝中重臣与地方勾结,就更加棘手了。云水县太过偏僻,处理了一个刘明远,还会有很多个刘明远,殿下,不如从长再议?”
赵庚旭在房中踱步,脑海中闪过老农麻木的眼神、李老四冤死的惨状,还有张府那奢华的宴会。种种画面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心情难以平复。
他看着闪烁的烛火,“不言,我有个想法。既然明的不行,我们就暗中行动。”
他压低声音,说出一个大胆的计划。
李不言听得目瞪口呆:“殿下,这...这太冒险了!若是被陛下知道...”
“所以不能让父皇知道。”
赵庚旭眼神坚定,“我要让这些蛀虫自食其果。”
接下来的几天,云水县接连发生了一系列怪事。
先是张德才的粮仓半夜起火,虽然及时扑灭,但仓中霉变的粮食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引起了不少百姓的愤慨。
接着,刘明远书房内的密账不翼而飞,神秘地出现在省城按察司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