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庚旭看着手中的茶杯沉思道,“不言,若常规手段无效,是否应该考虑非常之法?”
“殿下何意?”
赵庚旭说出自己的想法。
“殿下,这太危险了!”李不言急忙劝道,“您身份尊贵,不可行险。”
赵庚旭却摇了摇头,厉声反驳道:“我身份尊贵!那那些百姓呢?我忘不了那些流民的眼神,忘不了老农说起李老四死讯时的麻木。如果连我都视而不见,还有谁会为他们发声?”
当晚,水娃他们带回了更加令人心惊的消息。
“殿下,云水县令刘明远表面清廉,实则与本地乡绅勾结极深。”李锐汇报道,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愤怒,“我潜入县衙书房,发现了这本密账。”
他递上一本小册子,“上面记录了刘明远收受的贿赂和帮忙掩盖的罪行,包括李老四之死。”
王瑾补充道:“我还打听到,云水最富有的乡绅张德才,明晚要在府中举办寿宴,全县有头有脸的人都会到场。据说刘明远也会去。”
赵庚旭翻看密账,越看脸色越沉。
上面不仅记录了贿赂金额,还有几起命案被掩盖的详情,包括老农提到的李老四之死。
“好一个清廉的县太爷!”
赵庚旭冷笑道,“明晚张德才的寿宴,我们也去凑凑热闹。”
王瑾震惊劝道:“殿下要亲自去?太危险了!万一被识破身份...”
赵庚旭眼中闪过狡黠的光:“他们不是在找京城来的商队吗?我们就以这个身份去。不言,你扮作商队主人,我扮作你的侄子。”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咱们给这位张老爷,送上一份意想不到的寿礼。”
次日傍晚,夕阳的余晖将云水县城染成一片金黄。
赵庚旭和李不言带着精心准备的厚礼,出现在张府门前。
张府气派的朱漆大门前车水马龙,宾客如云。府内张灯结彩,笙歌阵阵,与云水之前所见的破败景象形成鲜明对比。
赵庚旭站在门前,看着这奢华的场面,想起路上所见百姓的困苦,心中五味杂陈。
张德才满面红光,大腹便便,对李不言这个“京城富商”极为热情。
他亲自到门前迎接,笑容可掬地拱手相迎:“李老板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
李不言从容还礼,举止得体:“张老爷寿辰,我等路过宝地,特来叨扰,还望莫怪。”
赵庚旭扮作李不言的侄子,安静地跟在身后,暗中观察着张府的环境和来往宾客。
他发现,除了本地乡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