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天生就是如此,这也是翟千策不喜欢他的地方。
现在有恃无恐的人是陆翡然,既然他想离婚,那就满足他。如果陆翡然改变主意,或要把这事闹得满城风雨,届时吃亏的只有他翟千策。
离婚后即使股权仍在陆翡然手上,只要他死了,一切都好办了。
两人各怀心思,在律师的见证下签下了一份离婚协议,协议中约定了除股权之外的财产分割方案。
翟千策起身离开,而陆翡然还坐在远处休息,把秘书沏好的茶端起喝了一口。
会议室的视野很好,和翟千策的办公室是同一层,阳光透过落地窗铺撒在地上像一层金色的地毯,从窗户望去,整个城市尽在眼底。
陆翡然喜欢晒太阳,他惬意靠在办公椅上,眼睛眯了眯,从一只在斗争的狮子,变成了懒洋洋的猫。
他要的不是钱,要的是这家公司,他还要坐在原本属于翟千策的办公室里。
会议室外突然传来喧闹声,陆翡然好奇地竖起耳朵听着。
这一层除了翟千策的办公室以外,只有秘书室,以及几个空置的会议室,是什么人会在这里吵吵闹闹?
很快,他听见了熟悉的声音,是陆星礼。
陆翡然一直觉得陆星礼的大脑褶皱比别人少点儿,除了会讨好人以外,什么正事都做不成,还喜欢惹事、发脾气。
否则陆利业当年也不会被他们母子哄得团团转,现在又后悔了,老是“不经意”地给他打电话。
当然,陆翡然一个都没接。
陆翡然倚在会议桌边,看着一道影子飞跑进来,身后跟了几个人。
两分钟后,远处翟千策办公室的方向爆发出了激烈的争吵,门被关了起来。
翟千策关上门,狠狠扇了陆星礼一巴掌。
如果不是这个蠢货自己拍视频发给陆翡然,他怎么会这么被动!一切都乱了!
陆星礼的脸瞬间红肿起来,耳朵嗡鸣着,连带着整个世界都天旋地转。他捂着脸,扶着办公桌蹲在地上缓了好一会,才能睁开双眼。
视线变得很模糊,透过泪水,陆星礼看见翟千策厌烦的脸。
陆星礼猛然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他怎么敢直接找到拓维来呢?可是翟千策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他了,如果不来拓维,他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翟千策!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错了,”陆星礼想要挽回,“我只是想见你……”
他哭得很可怜,但翟千策却没有丝毫触动。
陆星礼之于他,只是一个消遣解闷的小玩具。每回他去陆家,陆星礼都像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