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一样围着他脚边转,那他就顺势和小狗玩了一会,仅此而已。
翟千策用手帕擦了擦手,看着跪在脚边的陆星礼,在他抬头的一刻,把手帕盖在了陆星礼的脸上。
陆翡然的话对翟千策影响很大,那天之后再看到陆星礼,翟千策总能想到跟他有五分相似的老丈人陆利业。
翟千策自认他有太多年轻漂亮的男人可以挑选,犯不着给自己找不痛快。
他以完全俯视的姿态睨着陆星礼,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手工皮鞋的脚尖抬了抬陆星礼的下巴:“谁准你来我的公司的,嗯?你以什么身份在这跟我闹?”
陆星礼拿掉被泪水沾湿的手帕,讨好地用下巴蹭翟千策的皮鞋,迎着翟千策漠然的目光一点一点往前爬。
他小心翼翼地将手搭在翟千策的大腿上,妄想一切回到从前。
不等陆星礼的手肆无忌惮地往前探去,翟千策就抬手掐住了陆星礼的脖子。
他看着陆星礼一边发抖,一边违背本能地拼尽全力配合,卑微谄媚,忽地想到那天晚上,同样被他掐着的陆翡然脸上张狂的笑。
蠢货。
翟千策迁怒于陆星礼,看他的眼神像垃圾:“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如果你不愿意自己离开,我会打断你的腿把你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