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惨状。”
陆翡然很快指出其中的漏洞:“既然没有别人,刘家小儿子又是个傻子,那当时的场面又有谁看到了?这段话真的不是刘家为了面子故意传出来的吗?”
周梓华眼睛一亮:“你说得很有道理啊,然然!不过他们都这么说呢。后来兰斯被送出国治病,也应证了这个传言。”
兰斯的冷淡和自己的激动形成鲜明的对比,陆翡然忍不住要信了周梓华告诉他的传言。
天生无法共情,以观赏别人的惨状为乐。
陆翡然的心猛地一沉,一直让他困惑的问题终于有了答案。兰斯在享受他的纠结和痛苦。
他蚕食完自己的痛苦之后,又开始渴望爱了。
陆翡然深呼吸了两秒,抬手按在兰斯饱满的胸膛上,然后用力推开,让兰斯离自己远一点。
看到金湛的短信,他下意识地还是请求兰斯的帮助,向他示弱了。
不应该。不能这么做。
迅速调整好心态和表情,陆翡然转过身:“我去洗澡,你不要跟过来,我自己可以。”
兰斯问:“洗头吗?”
“……不洗头。”陆翡然转身就走。
他给周梓华发了消息,让周梓华立刻把叫个闪送把手表送来。戴着手表,兰斯总没有借口再限制他的行动了。
洗完澡,刚穿上干净的睡衣,闪送员就按了门铃。
陆翡然把手表接进来,向对方道了谢,缓缓关上门。
手表被闪送员用小盒子包装好了,外面缠着一圈一圈的胶带。陆翡然在玄关处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可以割开胶带的工具,心想兰斯可能从不网购。
他一个一个拉开抽屉,试图在其中某个抽屉里找到小刀,忽然愣住了。
抽屉里空荡荡地躺着一只翠绿的小鸟挂坠,连标签都是崭新的,从来没有使用的痕迹。
它刚到这里,就被无情地关进了黑洞洞的抽屉里,至此一直被遗忘。
毛茸茸的一团绿色被陆翡然攥在手心里,可爱的鹦鹉小脸被挤压到扭曲,差点要被捏爆了。
骗子骗子骗子!
兰斯连他送的东西都不要?
陆翡然被一个小小的吊坠气到浑身炸毛,他恨不得把绿鹦鹉直接砸到兰斯的脸上,指着鼻子质问他到底在干什么,耍自己很好玩吗?
急乱的脚步声在偌大的客厅里来回响,陆翡然绕了好几圈,才平复下心情,坐在沙发上,把脸一捂。
他不能再做败者了,他要赢,无论是哪一方面。
陆翡然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笔记本电脑,把画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