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的证据又精心整理了一遍,然后从中挑选最无关紧要但又能引人无限遐想的部分,发给了翟千策的大哥——翟明辰。
接下来,他只要静待回复就好,翟明辰不可能轻易放过能搞死翟千策的机会。
陆翡然抱着毯子来到兰斯的书房,把窗边的沙发推到兰斯腿边,侧躺了下来。
这个角度恰好可以将兰斯的电脑屏幕一览无余,可兰斯没有丝毫阻挡的动作,只是抬起左手放在陆翡然的下巴上,一会就向下探去,抚摸白皙光滑的颈脖。
陆翡然意识到,兰斯最近开始忙碌了,之前他从来不会在自己面前工作。
他眼珠转了转,比闪着偏光的银曜石还要好看,流露出一丝狡猾。
他把手搭在兰斯的大腿上,来回轻抚,感觉到掌心之下跳动的结实肌肉。兰斯从来不是优雅的贵公子,他是手臂、背脊和腿部,都蕴含着澎湃的力量。
在此之前,他从不接触德维集团的工作,独自一人在国外生活。
是什么构成了这样的他?
纤细的手还在移动,缓慢地像一条逡巡领地的蛇,游曳过每一寸皮肤,最终停留在伸出。
手腕倏地被捉住了,兰斯垂眼看过来,眸色变得很深,连呼吸都乱了。
可即使是这样,他还是没有关掉电脑。
陆翡然知道,兰斯在处理很重要的事,就像诺恩所说,他开始接手集团事务了。
“别工作了,很晚了。”陆翡然挣脱开兰斯的手,跳过关键的地方,按上兰斯的腹部。
柔韧的肌肉很有弹性。陆翡然的手指灵巧地伸了进去,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皮肤,如游鱼入水,整个池面都沸腾起来。
忽然一阵天旋地转,陆翡然被从沙发上拉了起来,被兰斯搂着腰跨坐在他的腿上,两人面对面,亲密无间地坐着。
坚硬的触感让人无法忽略,陆翡然被搂得死紧,浑身的骨头都快要被揉碎了。
兰斯弓着背把下巴搭在陆翡然的肩膀上,埋首,深呼吸。
仿佛窒息了许久,在这一刻才呼吸到新鲜空气。
兰斯快要崩溃了,他感到陆翡然在逐渐远离自己,他忍不住要为陆翡然圈地为笼,不让他踏出去一步。
他在忍耐,向来敏捷的思维因痛苦的隐忍而变得迟钝,情绪也越来越暴躁,可他不能对陆翡然表现出分毫。
压抑的情绪化为灼烈的火,如同一个即将喷发的火火山。
他在竭尽全力克制自己,如果陆翡然继续疏远他,他真的会发疯的。
“然然在暗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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