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翡然向前栽去,直接趴在了兰斯身上。
湿透的外套贴在陆翡然干燥的衣服上并不好受,他喘着气撑在兰斯胸口起来,泄愤似地用力拍兰斯的肩。
根本抱不动!
陆翡然直起身,愤愤不平地瞪了昏睡的兰斯一言。
为什么又是这样?不管是真的还是装的,他才不要管他呢!
陆翡然左等右等,等了半个多小时,诺恩都没有到,眼看时间越来越晚,可他还要回去给小狗喂食。
没办法,陆翡然只好让诺恩别来了,开着车又把兰斯带回了鹭园。
既然是醉鬼,那就让他醉着吧。
陆翡然把车停进车库,车窗打开,车钥匙留在了车里,直接上了楼。
一进屋,小狗就像个小尾巴一样缠上来,陆翡然给它吃了一点零食,套上狗绳,牵出去溜了一圈,完全没管兰斯躺在车库会怎样。
半个多小时后,陆翡然给小狗擦干净脚,走到车库看了一眼。
车里空空如也,兰斯已经不在那里了。
是觉得得不到回应,很无趣才走的吗?还是自尊心受损不想再低声下气才走的呢?
谁会喜欢在车库睡觉?
陆翡然的嘴角扬了扬,看似是对兰斯离开的结果很满意,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往那个很明显就是空的副驾位置看了好几眼,仿佛期待那里能变出来个人似的。
后半夜,雨声更大了,陆翡然在夜雨的伴奏中睡得很安稳。
兰斯从金湛曾住过的空无一物的房间里出来,走进陆翡然的书房。
他在书柜上拿起一本画册翻阅,每一张的主角都是陆翡然。
他认定的妻子,在别人的笔下生动活泼,撩人可爱,对自己只会横眉冷对,把他扔车库里。
兰斯细细看了看,每一张纸都轻柔地翻阅,唯恐弄伤了画纸,只因为画里的人是陆翡然。
时间静静地流淌,他把画册放回原处,无声无息地离开书房。
自从养了狗,陆翡然的卧室房门都不再紧闭,为了方便小狗随时进出,也方便了别人。
兰斯推开门,细微的动静连小狗都没有吵醒,他脱下湿掉的衣服,从身后抱住了陆翡然,床垫陷下去一块,陆翡然的身体向后微微倾斜,落入兰斯的怀里。
兰斯轻轻地搂着怀里的爱人,像对待失而复得的珍宝那样郑重。
轻吻眼前一块白细的散发着香气的后颈皮肤,兰斯的眼里闪过晦暗不明的笑意,喃喃道:“然然,你看,又对我心软了。”
兰斯之前的示弱让陆翡然心软是装的,现在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