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总能用同样的伎俩钓上这条小鱼?因为猎物很爱他。
心情愉悦起来,兰斯修长的手指在被子里捂热了才钻进衣服的下摆,停在清瘦的腰上,绕过肚脐,掌下薄薄的皮肤似乎颤了颤。
兰斯在陆翡然的后颈出轻轻舔吻,怀里人的呼吸依旧平稳没有任何异常,四肢放松舒展,睡得舒舒服服。
他胆子大了些,不再满足于蜻蜓点水一样的接触,跪立在床上,沿着唇和下巴一路吻下去……
他的然然,把他想的太好了。
他从来不是月亮,而是匍匐在地的蠕虫,只能抬头仰望,最终化茧成飞蛾扑上去。
泡友关系绝对不是底线,不结婚也不可能。这是兰斯给陆翡然下的最后一道通牒,给予初恋般纯粹的告白。
如果被接受了,故事也能入童话般继续发展下去。
可陆翡然依旧龟缩原地,不肯承认自己的心意,兰斯很失望。
倏地,一只手紧紧抓住兰斯的头发,刺痛迫使他抬头。
浑身的血液都涌向心脏,兰斯兴奋得连睫毛都在颤抖。他弓着身子跪在陆翡然身上,背脊如山,却脆弱得好似随时要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