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柄处用滴蜡封住了切口,跟冯月出相处的过程中他偶尔也会佩服她朴素的生活智慧。
“这是什么?猪油吗?油为什么要放在地窖里。”
冯月出白了宋行简一眼,有时候真觉得他是大笨蛋。
宋行简微微抿着唇,隐隐绰绰的蜡烛光下,烛光映亮了他高挺的鼻骨和锋利的下颌线,冷白的肌肤在阴暗处像是被镀了一层圣光一样。
冯月出又对他多了很多耐心。
“这是蜂蜜,冬天冷了就会结晶,就像这样凝固在一起了。”
不过说实话是有一点像的,家里就有猪油,冯月出买肉爱买肥肉,这样炼出来的油就能留着炒菜,猪油炒青菜,再好吃不过了。
冯月出拿起来拧开瓶盖,举到宋行简鼻子底下。
宋行简靠近闻了闻,是有一股甜味。
“这个也要拿吗?不给妈留着?”
宋行简没叫过冯秀容妈,他觉得这种叫法很奇怪,但这时候如果连带着一起说就没有那么不适了。
“对,拿上去我们冲蜂蜜水喝。”
这罐蜂蜜还是杜辉在的时候弄来的,他胆子大,敢把胳膊伸到蜂窝里去摘蜜巢,密密麻麻的蜂子扑在他胳膊上耷拉下来他也不害怕,冯月出在远处急地直哭直喊,但也不敢上前去。
等杜辉拿着蜜巢回来,眼皮上跟长了俩鸡蛋一样,连着小两个星期睁不开眼睛。
“哼哼——”
冯月出想到杜辉那样子就想笑,也就闷笑出声来。
“怎么了?”
“没,没什么。”
又是这种感觉,宋行简再一次觉得自己被排除在外,冯月出并不是他能独享的,她的很多枝条和叶子,是另一个人的一部分。
两个人之间忽然沉默起来,没人说得清这种沉默的原因。
冯月出想到杜辉第一次为什么要跑到野蜂窝去摘蜂蜜巢,因为他们买不起山楂罐头,冯月出想吃,杜辉就说他会做,把蜜巢里的蜜攥出来,山里红放进里头煮,酸果子贮满甜腻的蜜,是那么好吃,后来冯月出吃过很多山楂罐头,但都没有那次的好吃。
“我家的梨最好吃了,你别看皮厚,但……”
“我不喜欢。”
宋行简没头没尾说了这么一句话,冯月出脾气也上来了。
“爱喜欢不喜欢,谁管你喜不喜欢。”
冯秀容明显察觉到从地窖里上来后小两口的情绪就不太对,吵架了?
她是个很识时务的人,如果别人之间有矛盾,那她就不会再制造矛盾。
“冯月出,还不快去把面板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