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有一事想问。
说了回家再讲。甘浔打了个哈欠。
不是那件。
直接说。
身边既然许多人是女同,你初次知道时,有惊讶吗?
甘浔还在装:有一点。
发现同类的时候,当然惊讶着高兴啦。
会嫌弃,乃至厌恶吗?
有因此质疑她们的品性吗?
甘浔越听越不对,心里微沉,什么意思,你不是说了不恐同吗?
她忘记赵持筠接受度再高也是个古代人,禁锢的思想不会一朝一夕就打开。
这趟不应该带着她的。
赵持筠摇头,你只问了我,你呢?
光线刺眼,甘浔换了角度站。
当然不啊,就像吃饭一样,爱吃米饭可以,也不能看人家爱吃馒头就说人家有病。
赵持筠笑了,智者高见。
她摘下墨镜,转向,帮甘浔戴上:晓得你畏光,还给你。
还顺手帮忙理了理鬓边的头发。
满周正的。
我是畏光。
小老鼠暗自咬牙,一口气喝光冰柠檬茶。
好恨没边界感的直女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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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结束了是不是?
太好啦,尽情享受盛夏跟小说吧!!
上章改动了一个词,因为说有嘲讽的含义,本也不是重要的情节,为免歧义,就删去了。
看见的朋友不必多心,若后面还有此类问题也请提出。
阅读愉快,看得轻松就好。
第14章 解开成何体统
你怎么知道我畏光的?
本郡主双眸虽美,却也不是摆设。
我第一次听到这么夸自己的。
返程路上,甘浔回味等车时候的对话。
把墨镜让给赵持筠,除了她这个人心善以外,也是出于一种无聊的显摆心理。
现代平民想古代贵族感受一下遮阳镜。
所以她愿意让赵持筠戴着,难受就难受吧,反正就等车这一会。
她从来没有提过眼睛会不舒服,赵持筠是自己看出来的。
被看见的感觉,从墨镜回到脸上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挠着她的心。
像破茧后的蝴蝶,盘旋着不肯离去,急于炫耀它美丽的花纹。
车上电台说,几天之后,镜城将有台风过境。
庆幸的是台风上岸的地方在隔壁省,等到了镜城,也不再威风了。
市民朋友们不必恐慌。